“没错。 ”凤离拍拍手:“你和她朝过面了。 也应该知道她现在的模样就像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女孩吧。 ”
“嗯。 ”猫猫点点头,那个恨天的确是凤离说的,怎么样看都不到十岁。
“她的身体就是因为原来强行修炼从西藏密宗盗来的心经变成那样的,也可以说是走火入魔。 ”
“不可能,走火入魔的人怎么可能修炼成功,恨天的心经已经连成。 ”看来虚月对凤离说的这些话也是兴趣勃勃,她只是一直不做声而已,但凤离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没有漏掉,还没等猫猫说出这句话,虚月已经拖口而出了。
“我开始也觉得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但是我才发现,天底下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凤离出奇的没有取笑虚月,而是正色道:“我也是修炼心经的,也许我修炼的心经没有夜月心经那么高深,但其中的道理却也是明白的。 ”
她有些颓废的摇摇头:“但恨天却是一个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人,只不过她就算是把心经修炼成功了。 也没办法恢复到原来地样子了。 ”
她朝虚月看了一眼:“以恨天教目前的实力,她还是不愿意和另外两个圣地正面起冲突,所以,她首先挑上的就是虚月宫的夜月心经,想从它里面找出原来自己修炼的错处,恢复身形。 ”
“这个和她抓虚月有什么关系。 ”猫猫的话让凤离皱起了眉头,她幽幽的叹气:“我真地很怀疑和你这样的人做伙计是不是正确地事情。 ”
猫猫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很笨?”
“那是。 ”凤离的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现在修炼夜月心经的人。 普天之下只有三个人,而虚月就是其中最好对付的一个。 恨天不抓她抓谁?”
虚月浅笑了一下,刚准备开口,猫猫的碎碎念就开始直接出口了:“我还以为是你一个人笨,谁知道恨天也是这样地。 ”
“哦?”凤离不服气的挑着眉看着猫猫:“你倒是说说看。 ”
“你们都算错了一点,都觉得现在最弱的是虚月,但是却不知道那只指杀掉她的情况,”猫猫嘻嘻一笑。 手往自己的鼻子上一指:“但要是想得到夜月心经的秘密,恐怕最容易开口的还是我这个功夫最强的人。 ”
她朝虚月努努嘴:“像她和冥月那样只能用打死也不说来形容地,想从他们口里套出一句话,哪怕是假的,也是不可能的。 ”
听到猫猫说了这句话,虚月就闭上嘴巴,她已经没有必要开口,想说的话。 猫猫已经全部说出来了。
凤离想了一下,刚想点头,就听见猫猫突然就扑哧一声笑出来了:“不过恨天抓住她也比抓住我好。 ”
“为什么?”问这个的是虚月,她有些不服气。
猫猫忍着笑:“那是当然的,要是抓到你,恨天最多不过就是气个半死。 想不通世界上怎么有那么不怕死地人。 ”
看着虚月微微转好一点的脸色,猫猫大笑了出来:“要是抓到我,我当然怕受刑,我一受刑什么都说了,当然夜月心经也一定要说出来的,她得到了心经自然就要练,这一练可就不得了了。 ”
她的话让虚月的脸色发白,也让凤离频频点头:“那是,我看你的样子也就是不打不说,一打就是什么都招了的人。 ”
猫猫笑眯眯的点头:“就是啊。 问题是我这个人怕疼。 一疼起来什么都会忘了。 再叫我想,我也许就会记错。 要是我记错了,只怕那恨天不要说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恐怕还要小上那么两岁。 ”
她的这番话让一向板着脸地虚月也不由宛然而笑。
“就你这个家伙贫嘴,”凤离笑着摇摇头:“好了,我还真地不和你说了,再晚,恐怕恨天就怀疑了。 ”
说完盈盈一笑:“这段时间,你要是想怎么样都行,反正恨天也会避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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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凤离跃到岸边的身影,猫猫开始喃喃自语:“恨天教里还真地有那么多藏龙卧虎之人,看来这个恨天教也走不远了。 ”
说完脸色突然一变,怒怒的看着虚月:“你明明知道你是恨天想要抓的人,为什么还要在这里?”
虚月眉头一挑:“我怎么知道她要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