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虽然是近视眼看得不太清楚,但从上面的那个身影来看,那个小女孩对她微微的道了一个万福。
猫猫的心狂跳了一下,接着就傻笑了一声:“不可能,听毒姑说,那个教主最起码有六十岁了。 ”
虚月喟然一晒,径自转身往园子门走去。
猫猫发了一下怔,连忙跟上去,紧张的问虚月:“你刚刚说的那个是逗我玩的吧。 ”
其实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知道虚月的答案,虚月绝对不是一个喜欢逗人玩的人,江湖上很多的人和事情都是让人看不懂的,那么这个小女孩是恨天也正常。
果然不出猫猫所料,虚月斜撇了她一眼之后,冷冷的笑了一声:“你觉得我是开玩笑的人吗?”
猫猫不说话了,想到自己敲到恨天头上的那个暴栗,心里不由一颤,想到毒姑对恨天的惧意,嘴里不由喃喃自语:“看来有时候不是麻烦找上人,而是自己不长眼,看不到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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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院门,虚月默默的往前走,说实话,猫猫最怕的人也就是她,虽然也敢逗她生气,但当她真的生气的时候却是不敢做声了的。
猫猫心里直接把那个恨天放下,笑眯眯的跟在虚月后面:“冥月在等着你,我们是不是直接叫一架马车回去?”
虚月本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猫猫的话之后停住脚步。 盯着猫猫看了半天之后依然不做声,猫猫被她盯地有些发毛,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样看着我在想什么?”
“哦。 ”虚月整个人有些发愣,轻声的说:“我在想是不是应该把你杀了?”
“当然不应该。 ”就算是傻子也会反对,何况猫猫也不傻,她怒怒的道:“我又怎么惹到你了,怎么你和那个恨天一样。 动不动就是说要别人死啊活啊?难道在你们心里面,别人根本就不是人。 他们的死活也只是你们脑海里的一个想法而已?”
虚月淡然一笑:“生死也只是一个飘渺的事情,谁又知道到底是生好还是死更让人愉快呢?”
“那倒不错。 ”猫猫对虚月的这个想法非常不满,毕竟现在讨论地是她的生死问题:“但既然是这样,为何我还看到你在为生死努力,依然为世间地爱恨生怒,你为何又看不透了?”
说到这里,猫猫发现自己也学会武林中人人都会的冷笑了。 她也从鼻腔里面发出一个嗤之以鼻的声音:“难不成你们都是这些个所谓修真的人也就是一个嘴巴,真的到自己生死关头什么都忘了。 ”
她的话一落,虚月有些爆燥的嚷嚷道:“不要把我和那个不入流地恨天连在一起,她修炼的心经都是一些旁门左道。 ”
猫猫有些郁闷的看着自负的虚月:“我怎么倒觉得你有些不入流了,难道你不知道不管什么样的心经,只要练好了就行,所谓的万流归宗,凡天下万物都没有什么正不正宗的说话。 所以才有一个成则为王败则为寇的说法,你有怎么知道你们夜月心经在修炼成之前不是一个不如流地心经?”
虚月静静的看着猫猫,在猫猫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都不cha嘴,等猫猫说完之后,她一字字地把猫猫说的话重复了一片,像是在慢慢咀嚼那些话里的意思。
良久。 才悠悠叹了一口气:“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心境为何能到这样地地步,但我却知道一点,就是你比我们都看得透。 ”
猫猫嘻嘻一笑:“那就是想错了,我其实也看不透,只是有些时候能放得开而已。 ”
“哦?”虚月恭恭敬敬的向猫猫道了一个万福:“此话怎讲,愿你能微微指教一点,虚月当洗耳恭听。 ”
虚月这个样子让猫猫哑然失笑:“什么指教不指教的,我只不过就是有一个本事,就是于一些烦心的事,直接扔到脑后置之不理。 ”
说到这里。 猫猫耸耸肩:“反正那些事情我就是想理会它们也没有办法。 不是我能控制的,何不就顺其自然听其天命。 ”
“听天命?”虚月眨眨眼:“我宁愿相信我自己。 老天爷不可能帮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