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姑笑得更甜了,她地脸上全是痛快的表情:“我怎么啦?我不像猫猫,对某些人不要脸的人有些难听的话说不出来,也不是男人,看到你是女人就没办法计较,更不是宣武那样的修炼之士,他对你的所做作为虽然也是不满,却不愿意过分的说一个和自己师门有渊源的长辈。 ”
“我是毒姑,对我看不惯的事情就会骂。 ”毒姑的头昂得高高的:“要不是你一再以为自己没有做错,伤害别人之后还一味的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宫主,我其实都不想开口。 ”
她斜斜的望一眼手指开始被气得发抖的虚月,悠悠的说道:“我也有一个处事的原则,对一个我看不起的人,别说是和她说话,就是骂我也不想骂她的,别脏了我的嘴。 ”
虚月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好大的胆子。 ”
毒姑笑了出来:“我的胆子不大,但绝对明白实力说话,对你这样一个自废功力的人,我还是可以的。 ”
虚月咬着牙:“你出去。 ”
毒姑一屁股坐到虚月身边的椅子上面:“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慢慢考虑,要知道,你心里比我还着急这件事情。 ”
看着怒气冲冲却又无可奈何的虚月,毒姑甜甜一笑:“这就是谁最担心谁吃亏。 ”
--
猫猫刚踏出大门。 就看到宣武一脸严肃地从外面走过来。
猫猫就笑了出来:“什么事情能够让我们什么东西都不放在心上的宣武眉头皱成这样啊。 ”
宣武不但是眉头有些皱,他的声音也很闷,看到猫猫之后眼睛一亮,他本来就想找猫猫:“这么好的天气,看来你也是想出去溜溜了,要不要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猫猫的眼睛就跟着亮了:“你想带我去哪里?”
她知道宣武绝对不是随口说说而已,他要带自己去的地方不是有他的用意就是有好玩地东西。
看来好玩是不可能了。 因为宣武已经说出来那个地方的名字了:“杭州府衙。 ”
“府衙?”猫猫皱起眉头看着宣武:“那里有什么好玩地?”
“有。 ”宣武点点头:“不过不是好玩的,到了你就知道了。 ”
--
猫猫跟在宣武后面。 还没有转到府衙前面的大道上,就听见一阵阵的嚎啕大哭,其中也有叫大人做主的哀求声,就这些声浪听起来还不是少数人在哭。
猫猫朝宣武看一眼,小声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宣武脸色凝重的摇摇头:“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
猫猫一走过街道地转角,心里就吓了一跳,在府衙前的大道上。 无数个人都跪在地上,在他们的身前都有一具用白布包着尸体,这个长龙把从府衙前开始排起,把整个大道都占得满满的了。
在宣武的示意下,猫猫慢慢的从这些人中间走过,一直到了府衙前面,在那里,杭州的知府大人正站在衙门前。 一个个小声的安抚着离自己最近地人。
他身边那些平时都是一副嚣张样子的官差脸上都是除了不忍和难受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平时那种嚣张跋扈都没有了。
不知道为什么,猫猫的心里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原来卫淡之杀的那些女孩子的样子立即就浮现在她地脑海里,她已经隐隐感觉到那些尸体都是与卫雪和白夜有关。
小老头和老太太也站在府衙前。 老太太已经哭得喘不过气,让猫猫吓了一跳,急忙走到她的身前:“你怎么啦?”
她不问还好,一问小老太太的哭声就更响了,手指着那些人:“我看着实在是忍不住,太可怜了。 ”
猫猫强行把心里开始的那种想法压下去,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急急的开口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摇摇头:“我心里难受,实在是不愿意说,你自己去看吧。 ”
猫猫向宣武看了一眼。 想问他。 却看到他正在和知府不知道低声说些什么,只能是自己走到一具尸体的前面。 歉意的朝跪在他后面的人点点头之后,用手指轻轻的把他头上地白布揭开,一张幼稚地脸就出现在猫猫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