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老人家能不能不要再看了,你又不是新郎官,怎么也是看得眼都不眨的,你又不是新郎官,怎么也是看得眼都不眨的。 ”阿不戏谑的笑看着奶妈:“你还是先说一下,你刚刚说的等一下是什么意思?”
奶妈笑着说:“看我,一高兴起来,什么都忘记了,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就来了好多人,说来为姑爷和小姐的婚礼观礼。 ”
“好多人?”
“是啊,”奶妈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所以老爷就叫我过来叫你们别出去先,等他把那些人安顿好了再去。 ”
她说着又笑了出来:“那些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不过送的礼都很重,我就看到一个人送了那么高的一颗珊瑚石。 ”
说话间,奶妈还不忘抬手比划说明她说的那颗珊瑚石有一米多高。
“除了小镇上的人,我们都没有请人啊。 ”梅的眉头就皱起来了,以当时海里地打捞技术。 一颗一尺多高的珊瑚就是极品了,能送这样一米高珊瑚石的人定不是无名之人,想到这里,他向冥月看了一眼,看来是虚月宫请来的客人了。
冥月的眼里也是一派的茫然:“我们虚月宫也没有请这些客人啊。 ”
猫猫浅笑一声:“没什么好奇怪的,是我请来地。 ”
“你?”梅的眉头皱地更紧了:“为什么?”
“天下大名鼎鼎的虚月宫迎亲不请客人我管不着,”猫猫的脸色是什么样子谁也看不到。 但那一副轻描淡写的口气却是毋庸置疑的,“但我猫猫嫁人。 总不可能不让请客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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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半响之后,老管家也是气喘吁吁的跑来了:“那些客人的位置都安排好了,可以出去行礼了。 ”
猫猫点点头:“那就走啊,还等什么。 ”
喜帕随着她地点头动作摇晃,晃亮了冥月的眼。 也晃痛了梅的心,婚礼上用的这个红色岂不正是血的颜色?
梅的心里突然一震,他早就应该知道,以猫猫的性格和她对小郭的心思,在冥月打死小郭地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看来这个婚礼根本就是丧礼。
想到这里,梅的眼睛看向眼前这两个身着红装的新人。
是谁的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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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迎亲和婚礼是不是在同一个府里,花轿都是少不了的。 虽然就是几步路,猫猫还是坐着轿子到了喜堂。
在满天的鞭炮声和唢呐声中,冥月轻轻地把轿门上的帘子xian开,向猫猫伸出了他的手掌,他的心同时不自觉的跳了一跳,不管怎么样。 能娶到猫猫都是他心里最大的希望。
在冥月期盼的眼神中,猫猫将手掌放到冥月的手里,和冥月的温热的手感不同,她地手是冰冷地。
低着头从轿子里出来,步入喜堂,刚才那些喧哗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礼官地如唱歌般的叫喊:“吉时到,新人准备行礼。 ”
“慢着。 ”
随着猫猫的这句话,站在喜堂外面的梅心里更是猛跳了一跳,看来。 该来的事情永远都躲不过去的。
猫猫将盖在头上的喜帕一xian。 lou出笑眯眯的脸,引起了宾客的喧哗声。
她这个举动绝对是婚礼中的大忌。
除了那些喧哗声。 还有的就是某些人的惊叹。
首先发出惊叹的是阿不,他喃喃自语:“原来猫猫女孩子的样子是这样的,”随即挠挠头,看着他的三嫂可人:“我怎么觉得猫猫有些像三嫂结婚时的模样呢?”
“嗯,”阿飞也点点头:“确实是有些眼熟。 ”
其实猫猫倒不是像可人,她是像新娘子。
猫猫现在除了那双大大的眼睛,别的都和所有的新娘子一样,看起来都是白白的脸,不管什么东西都被粉给敷平了之后在描上去,她脸上的粉最起码有三两多。
冥月有些怔怔的看着猫猫,猫猫女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曾经想过无数次,现在她就站在眼前,他怎么能不愣住。
奶妈急忙上前想从猫猫手里抢过喜帕:“我的猫猫,这样不好的,喜帕必须等到进了洞房之后才能…”
猫猫嘻嘻一笑,伸手阻止奶妈的行动:“没关系,我们武林中人没那么多计较,冥月,你说是不是?”
冥月不做声,只是和猫猫笑笑,不管怎么样,只要猫猫喜欢做的事情,他都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