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转过身子,突然发现身后传来一阵冰凉,那附近的肌肉也随即绷紧了起来,眼睛也眯起来了,在这个情况下,他还是能压低声音喝问道:“什么人,难道不知道行刺皇上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猫猫心里暗自佩服皇上的镇定,要是换做另外一个人,也许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大叫起来了,但皇上居然还能沉着的问自己是什么人,当下压低声音说道:“你去把门关上。”
皇上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突然大喝道;“来人!”
猫猫皱了一下眉毛,急忙将身子藏在皇上的身后,拿着匕首的手指开始发白,她万万想不到皇上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叫人进来。
一个小太监以很快的速度出现在房间里:“皇上有何吩咐。”
“你帮朕把门关上。”皇上怒喝道,他的身子也气的有些发抖,抬起手臂指着房门:“你不知道现在是深秋了,是不是想把朕冷死?”
小太监的心里顿时震了一下,急忙往地上磕了一个头:“皇上息怒,奴才一时没有注意。”
“滚!”
随着皇上这声怒吼,小太监急忙应了一声是之后跪着往后退去,到了门边才站起来垂着头将门掩上了。
“猫猫,你给我滚出来!”
还没等猫猫松一口气,皇上低沉的但是毫无质疑的声音让她从皇上的身后跳了出来,傻傻的望着换皇上带着怒气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是我?”
皇上的身子气得直发抖,指着猫猫鼻子的手指也是颤抖不已:“我要是连你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岂不是一个聋子。”看着猫猫有些委屈的低下头,皇上也强压下自己的怒意,低声说道:“再就是除了你,朕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那么大胆却对朕毫无杀意。”
猫猫呐呐的说道:“你也知道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啊,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对我。”
看着猫猫委屈的神情,皇上头疼的压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原以为自己心里完全可以不在乎猫猫的想法,但真的看到她这个样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对她的感觉无法不在意。
让他自己也奇怪的是,他对猫猫根本就是不对白衣的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而是一种念念不舍的心疼。
念念不舍这个念头让皇上猛地抬起头看着猫猫,他知道猫猫给他的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了,那是小时候在他看到自己的娘亲和父王是升起的感觉,一种无法割舍的亲情。
这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皇上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对这个大逆不道的猫猫说什么了,这样的感觉随着他渐渐长大也渐渐消失看了,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对猫猫会有让他无法控制的感情。
原来,在他的心里,不知不觉从他不知道的时候开始,他已经把猫猫当成他的亲人了,他突然发现上次听到猫猫来找他的时候就下意识的做了回避,也许就是怕看到猫猫这个让他无法做出正确判断的脸。
猫猫当然不明白皇上心里在想什么,她知道的就是站在眼前的男人就是一个不讲感情的人。
别人说出来也许她还有些犹豫,但是从白衣的口里说出来,她是一千个一万个的相信,一个人爱着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在别人面前说他的坏话的。
却忘了在哪一个女孩子的心里都对自己的情人有些怨尤,更何况像是白衣认定皇上和自己之间没有结果的轻柔。
要是你想知道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人,千万不要去问他的情人,特别是没有希望的情人,在那情人的眼里,对一个人的判断力是最不可kao的。
因为情人的判断里面带着自己对那个人的感情。
不管是爱还是恨,那种感情都影响了她对自己情人的判断力,而且是她自己都深信不疑的感觉。
猫猫抬头看着按照自己太阳穴默默不语的皇上,心里升起一种怒气,虽然梅一再在她的耳边说什么施恩莫望报,但那也是人无能为力时安慰自己的一句话。
不管是谁,要是能在别人对自己恩将仇报的时候还能从内心里嘻嘻一笑,那只能说他是圣人或者那传闻中以慈悲为怀的佛祖了。
猫猫自认为自己没有搭到那个心境,在猫猫的心里,一直认为那样的人不止是圣人更是傻子,猫猫当然不是傻子,面对恩将仇报的皇上时,她还是压不住心里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