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用手用力拍拍江伟的肩膀,笑吟吟的说道:“好一条汉子,果然是名师出高徒,都是朕的左右手。”
江伟到这个时候才敢擦一擦已经流到脸颊边的汗水,呐呐的说道:“皇上谬赞了。”
皇上点了一下头,笑眯眯指着江伟身后的椅子:“坐吧,朕找你有事情。”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笑吟吟的上下打量了不敢坐又不敢不坐的江伟几眼:“姜鸿说得果然不错,你是唯一能接手流花派的人选。”
皇上的话还没有落音,江伟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怕而是惊喜了,急忙站起身垂手说道:“那是家师的厚爱,也是皇上的垂青而已。”
皇上笑了一下,抬起手凌空按了一下:“坐下坐下,你也不用那么拘谨,以后朕也会时时召见你,要是这样的话,朕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你说话了。”
江伟急忙往板凳上一坐,眼巴巴的看着皇上:“不知道家师在怎么地方,怎么没看到他?”
皇上朝床的方向努努嘴:“姜鸿喝醉了,朕叫人扶着他在这里休息了,来这里就是让你等一会儿接他回去。”说完侧脸看着江伟:“怎么?你不去看看你的师父吗?”
江伟点点头站起来走到床边,皇上说了叫他去看,他能不看吗?
皇上端起桌子上的茶,低着头慢慢的抿着,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江伟xian开床幔之后顿时僵住的身子,也不知道**的姜鸿已经死了一样。
好半响之后才悠悠的说道:“你师父既然还在睡,江伟你过来和朕聊一下。”
江伟颤抖的手指放开床幔,低着头拖着腿走回侍卫帮他准备好的椅子上,两眼发直的跌坐在上面,他不用摸就知道姜鸿已经死了,皇上刚才叫他带姜鸿回家,岂不是要把他一起咔嚓掉的意思。
皇上根本就不看江伟苍白的脸和发直的眼睛,径自笑吟吟的说道:“其实姜鸿已经老了,很多事情都是有心无力,朕一直担心要是他一旦撒手离世,还能有谁能接受他流花派的位置,为朕效力,现在看到你,朕就放心了。”
他的话让江伟心里一震,他看到了一线生机,发现皇上召见自己,也许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敢问,只能是眼巴巴的看着皇上,等着他的明示。
皇上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抬眼定定的看着江伟,轻声说道:“朕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说完顿了一下,悠悠的加上一句:“一个人要是聪明的话,就不会死还会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江伟擦了一下汗水,他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把心里的震惊压下去之后,江伟就站起来抱拳朝皇上朗声说道:“蒙皇上恩赐,让家师醉了在这里休息,但是皇上日理万机,草民还是把家师接回去,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草民明天再来向皇上请安。”
皇上满意的点了一下头:“果然是一个聪明人。”
说着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朝跟在自己身边的侍卫吩咐:“你去准备一个马车过来这里,姜掌门喝醉了,走不了路,就不要让他走到门口了,他老了又是喝醉了的人,很容易受了风出意外的。”
说着从腰际间取下一个令牌,扔到那个侍卫手里:“你拿着朕的令牌跟他们一起出大门,就说是朕说的,不用检查了。”说话的时候却是盯着江伟。
江伟心领神会的朝皇上抱拳施礼;“草民恭送皇上。”
皇上点点头:“嗯,那朕明天就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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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江伟送皇上出门的那一段时间,猫猫从房梁上跳下来,沿着进来的窗户跃了出去,在没有人知晓的情况下回到书房坐下,等皇上推门进来之后,笑眯眯的看着他:“怎么样?”
皇上挥挥手示意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侍卫退出去,等他们把门掩好之后,才似笑非笑的看着猫猫:“你还要问吗?当时你不是在屋梁上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猫猫一愣,侧着脸问道:“你知道?”
“嗯,”皇上走到猫猫的身边,低下身子点了一下猫猫的头:“朕既然不想让姜鸿的事情传出去,自然早就有人帮朕在星月楼左右都布下了防备,也早就有人告诉朕了,难道你这个大盗都没有察觉,你进去的时候,床底下早就有人藏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