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眼睛瞪得很大,他现在的怒气也很大:“为什么朕不需要真心?”
猫猫的怒气比皇上的还要大,眼睛瞪得也比皇上的大:“你什么人都提防,对别人从来没有用过真心,凭什么想要别人真心对你?你不知道真心只能用真心来换吗?”
说着她把手里的杯子用力的顿到桌子上,发出来的声音比皇上刚才顿的还要大声:“想你这样,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相信,难怪白衣宁愿把她用性命换来的孩子托付给外人,也不愿意把他扔在皇宫里面,让他这个什么真心都没有的父亲把他也教成一个和他一样的冷血东西。”
“朕冷血?你敢说......”皇上先是怒怒的睁大眼睛瞪着猫猫,立马他的嘴巴就长大了,好半天才呐呐的问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猫猫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挠挠头:“我说了?我说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觉得皇上这样连自.己的父母都怀疑的人,白衣还要为了他这样的人用自己的性命生下小孩,心里实在气不过。
要是按他说的,白衣拼死为了他.们的孩子又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像皇上说的,人和人之间只有利用?
她没有想到自己气极之下,竟.然把白衣的事情说出来了,到这个时候,皇上追问起来,才知道自己闯了一个那么大的祸。
皇上好像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人,猫猫装模作.样的样子根本就没有瞒不了他,她这个样子让他心里更加对白衣的事情怀疑起来,眼睛登时眯成了一条缝:“你刚才说了什么你真的不知道。”
猫猫立马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最真诚的眼神看着.他:“嗯嗯。”
皇上冷笑一声,把头凑到猫猫的眼前:“嗯嗯?”
看着猫猫脸上立马挂起的假笑,皇上脸上的笑.意就更加甜了,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哦,原来是那样,要是你真的不知道的话,那朕就把你不知道的话全部一字不漏的重复给你听。”
看着猫猫顿时.愣住的神情,皇上嘴角慢慢的往上勾,看着她的眼里满是嘲讽:“你不会也把朕当成一个连英明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人吧。”
猫猫眼珠一转,嬉皮笑脸的抓住皇上的手臂:“皇上这样说是不是想用一顶大帽子把猫猫给压死啊,被你这么一吓,我来这里找你做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皇上摇了一下头,明白要是现在要是追问猫猫的话,什么东西都不会从她的嘴里问出来,她的心里已经有了防备,凭她的嘴巴,什么东西都没有编出来,要想从她的嘴里知道这件事情,只能是先放松一下,等她心里这阵防备放松一点之后,再来一个出其不意才行。
想到这里,皇上强行把心里的焦虑压了下去,轻轻的点了一下一脸防备看着自己的猫猫:“说真的,你怎么那么巧就跑来这里,还把那些掌门都治了个服服帖帖,是不是听到了他们来我这里的消息特意赶过来的。”
猫猫嘻嘻一笑:“哪有,我怎么可能知道他们来皇上这里,要是知道的话,我才不会来呢。”
皇上对这件事情也是有些纳闷,皱着眉头说道:“那你怎么会一来就知道要对他们使计谋?又是怎么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猫猫得意洋洋的眨了一下眼睛,笑嘻嘻的说道:“我哪里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但是我也不用知道,就是看他们当时看我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对我有敌意了,对我有敌意我当然要化解他们的敌意,所以不就是歪打正着了。”
说着摇了一下头,对已经是死了的姜鸿她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只能是轻轻的叹息说道:“特别是我看到姜鸿脸色那扬扬得意的样子,我就想到像他那样习惯嚣张了的的人,怎么可能吃了哑巴亏不找回来,就想到那些掌门一定是他找了撑腰的。”
皇上冷笑一声:“要是他不是那样兴风作浪的人,也不会带着流花派走到走一步,更不会现在就下去见阎王了。”
猫猫抿着嘴什么都不说,不管姜鸿是什么样的人,她都不愿意在他死了之后还去讨论或者指责什么,人死账灭,没有什么好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