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楞了一下,半响之后才呐呐的说道:“不可能,我就是被他用银针刺昏的。”说完低着头郁闷的喃喃自语:“奇怪,那个房间除了房门和对着院子的那扇窗户之外,再没有另外的出口啊。”
红姐突然xian起马车的帘子,朝外面吩咐:“停车。”、
说完走下马车,站在路边等着后面的马车追上了,看到杜一乘坐的马车之后朝赶车的招招手示意他停下来。
车还没有停稳,杜一感觉到车子速度的变化,自己xian开帘子往外查看,看到红姐向自己招招手,急忙从车上跳了下来,轻声问道:“有什么事情?”
“你先走,他等一下坐我们的车就行了。”红姐没有回答杜一的话,先对他的车夫吩咐之后才转头向杜一说道:“你上我们这一辆马车,有些事情还是要等着你来才能说清楚。”
杜一点了一下头,虽然他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但从红姐凝重的神情上来看,定是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走吧,”红姐先是伸头朝车夫吩咐一声之后才笑道:“那个房间的结构,也只能是他这个主人才是最清楚的了。”
猫猫眼睛一亮,朝红姐竖了一下大拇指,对她的反应佩服到了极点。
红姐盯着杜一的眼睛:“江漫天住的那个房间是不是有地道?”
杜一想都不想,用最快的速度摇了一下头:“没有。”
红姐眼睛一眯:“你怎么就那么确定?”
杜一笑了一下,他挠了一下头:“要是以前,我可能要想一下,你们也知道像我那样的身份,怎么样都会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要是有人进来找麻烦,在打不过的时候也会有地道什么的逃命。”
红姐笑着点了一下头;“对啊,俗话说人都会自己留一条退路的,但是你怎么都不用想,就知道那个房间没有地道?”
杜一叹了一口气,他朝猫猫努了一下嘴:“还不就因为这个猫猫。”说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居然就遇到了这样一个朋友,先是房子被烧了一个干干净净,好不容易重新建了一个房子,又要跟着她举家逃亡了。”
看到红姐不解的眼神,杜一笑了一下:“我原来一直居住着的房子为了猫猫抓那个假猫盗的事情,被一把火烧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寸草不留,现在这个是后来赶造的,一条地道都还来不及挖,那个房间又怎么会有地道?”
猫猫失望的皱了一下眉头,杜一这样一说,她就更不知道毒王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门外的了,难道他有隐身术不成。
梅和红姐同样的也是想不明白,一时间马车上的人虽然不少,但一个声音都没有了。
杜一拍拍额头,纳闷的说道:“你们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猫猫嘴巴一瘪,将当时自己在房里面看到毒王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后叹了一口气;“要是我们想不出来毒王到底是怎么众目睽睽之下从房间里面出来的,那我有凭什么说我当时昏过去是被他用银针刺的?”
梅咬了一下牙齿:“不必再想这个问题了,难道你还会诬陷毒王不成?”
猫猫摇了一下头:“你们虽然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你们能确定我在中了那个麻药之后没有看错人吗?”她低低的说道:“其实也许是我自己不愿意相信毒王会害我们吧,所以找不到合理的解释,我也不愿意说他什么。”
杜一到现在明白了猫猫他们的烦恼之后,大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腿:“我看你们都是自己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地道什么的都想到了,但是怎么就没有往最简单的方向去想?”
“最简单的方式?”猫猫眼睛一亮,紧紧的盯着杜一带着嘲笑的脸,要是平时猫猫早就发怒了,但现在她突然发现杜一这张脸实在很可爱。
杜一点了一下头,轻松的说道:“你当时是昏迷了的,不知道当时我们唤了你几声之后见你没有回答,情急之下是一拥而入的。”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了看红姐和梅:“我说的没错吧?”
“嗯,”红姐点了一下头,“但是当时我是第一个冲进房里的,就看到猫猫和江漫天倒在房间最里面的地上,那根蜡烛就在猫猫的身边,除此之外再没有看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