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围在猫猫的身边七嘴八舌的讨论着猫猫的想法,慕容老爹脸上更是喜气洋洋:“谢天谢地,要真的逃去大漠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回来呢。”
“就是,”慕容夫人更是拍着自己的胸口:“那个大漠简直就是在天边,那么远的路程谁受得了,你们看看,就是走了这几天,我的脸色都憔悴了许多。”
他们的话让猫猫心里一阵愧疚,看自己的爹娘虽然什么都不说,和别人一样都是有说有笑的,甚至还开玩笑似的说在杭州呆久了心里还嫌烦,巴不得换一个地方住住,现在才知道他们只是怕别人担心才是装出无所谓的样子的。
想到他们将自己养那么大了,她什么东西都没有帮两个老人家一点,唯一帮他们的头上多添了无数的白发,想到这里,猫猫突然觉得自己真的非常不孝,体会到他们看到自己受伤的时候的心痛和焦虑,还有明知道自己出去有性命危险时偷偷的心痛,却什么都不说的,猫猫一阵阵的酸楚起来。
“咦?我们的猫猫怎么不高兴了?”细心的慕容老爹将猫猫脸上的难受看在眼里,急忙追问:“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猫猫用力的摇摇头:“没有,女.儿只是觉得自己真的不孝,什么都帮不了你们,还害得两个老人家跟着我担惊受怕的逃亡。”
慕容老爹眼睛一红,伸手摸摸猫.猫的头顶:“傻丫头,我们是你的爹娘,我们之间哪有什么害不害的说法。”看到猫猫依然是那么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慕容老爹用力拍拍猫猫的肩膀:“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提,只要你好好的给我嫁出去,爹娘什么心事都没有了。”
老爹的话让猫猫想到不久前.他对冥月做的事情,嘴巴顿时嘟起来了:“你还说,哪有你这样把女儿往外推的?”
老爹的脸顿时笑得皱皱的了,从怀里掏出冥月给.他的玉佩,走到猫猫身后帮她带到了脖子上,一边打结一边笑道:“我不管,反正事情定下来就行了,难看一点就难看一点。”
“是吗?谁说这件事情定下来了?”虚月一直站在旁边,.手掌搭在坐着冥月肩膀皇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老爹。
慕容老爹脸色一变,手指快速的将绳子系好,陪.着笑脸看着虚月:“他们两个人是情投意合,当然就是定下来了,而且......”
说着他撇一眼.猫猫胸前挂着的玉佩,笑眯眯的说道:“而且冥月连聘礼都下了,你说是不是定下来了?”
虚月冷笑一声:“是吗?我们冥月真的有那么好?还有的是他们什么时候又情投意合了?”
慕容老爹用力的点了一下头:“没错,这不都摆在眼前了?”
“要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当初那场婚礼又是那样一个结果?”虚月脸上笑眯眯的,但眼里的嘲讽却是明显到了极点,她也不是说不喜欢猫猫,但原来那件事情让他们之间的隔阂实在是太大了,虽然刚才在冥月的哀求下同意了他们的亲事,但一看到慕容老爹脸上那种眉开眼笑的神情,下意识的开口反对起来。
“师父!”冥月轻声的叫了一声之后,有些歉意的朝慕容老爹笑了一下。
虚月冷冷的低头看了冥月一眼:“叫我也没有用,除非我的武功能恢复,要不然这门婚事就不要再提了。”
慕容老爹脸色一变,虚月说的是事实,事情来得太急,他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嘴巴张张合合几次之后,突然怒怒的指着冥月说道:“你同不同意都一样,反正他们的事情就是定下来了,我开始就和冥月说过货物出门概不退换。”
他的话让猫猫顿时又恼羞成怒起来,跳起来拉住自己老爹的手臂:“老爹,你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慕容老爹将猫猫的手一摔,怒怒的说道:“叫我也没用,反正这门婚事就是定下来了。”
红姐和梅对望一眼,走上前拉着虚月的手:“虚月宫主一向对冥月疼爱有加,说同意也只是在气头上乱说的,怎么会真的不愿意要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