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的神情全部都落在了虚月的眼里,她低头想了一下,浅浅一笑:“你不是准备找我有事的吗?怎么不说话了?”
梅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虚月的眼睛:“你愿意?”
虚月点了一下头:“有什么不愿意的,猫猫修炼的也是夜月心经,就像是我半个徒弟一样,更何况……”
说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紧紧的闭上嘴不往下说了,但是梅却知道她没说出来的是什么意思,她说的是小郭的那件事。
梅暗暗叹了一口气:“你当初又是何苦。 ”
虚月眨了一下眼睛:“我当初又怎么知道,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叹了一口气:“我这个人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现在就是后悔对猫猫做了这件事。 ”
梅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你后悔过这一件事情?那……”
虚月点了一下头,她知道梅为什么会眼睛发亮:“我只后悔过这一件事情,别的事情我都没有后悔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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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王静静的听着虚月说地夜月心经里的心法,现在。 整个房间里面就是他们和猫猫三个人,连梅都避开了,夜月心经的心法不是谁都能听到的。
梅在房间外面,帮他们把风,不让别人kao近。
他听完了之后,从桌子上捻起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银针,仔细的斟酌了一番之后。 侧脸看着虚月的无波地眼睛:“要是我从她的气海那里下针,把真气引导流出体内怎么样?”
虚月点了一下头:“没错。 就是这样地。 ”
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微微的麻了一下,猫猫知道毒王已经把针刺到自己的皮肤里面了,她一直都是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并不是毒王他们看到的昏迷,意识一直都是保持着清醒的。
随着身上地银针越扎越多,猫猫感觉到丹田里升起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胸口也越来越疼。 想叫毒王停手,却怎么样也喊不出来。
毒王额头上的汗也越来越多,渐渐在他的额头上凝聚滴落,他却连擦一下的时间都没有,他一只手快速的帮猫猫身上cha上银针,一只手一直抓着猫猫的脉搏,查看着效果。
猫猫疼痛难耐的同时,发现自己体内地真气居然在毒王的银针指引之下开始往体外窜。 情急之下,只能是收摄心神,凝神拼命将体内的真气留住。
毒王施完针之后,抓住猫猫的脉搏研究了半天,有些不解的看着虚月:“奇怪,你过来看看。 怎么她体内的多余地真气一点都没有反映?”
虚月闻言抓住猫猫的另一只手,半响之后也郁闷的说:“的确是有些奇怪,它们不但没有随着银针的指引流出来,反而有凝固的感觉。 ”
“那我们要不要再试试别的经脉?”毒王用手擦一擦脸上的汗,这样的情况可以说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虚月怔怔地看着猫猫那张通红地脸,半响之后摇了一下头:“我看还是不要冒险了,毕竟打伤她的虽然也是心经,却是藏密心经,万一其中有什么不对,我们那样做就不是救她而是害她了。 ”
要是猫猫能动地。 毒王绝对能看到她频频点头。 虚月的话说得没错,他下针引导的真气不是那种让她受伤后残留在体内的真气。 而是她本身的修为,再被他这样折腾下去,猫猫很怀疑自己的功力还能不能保得住。
虚月看着神情颓废的毒王慢慢的把猫猫身上的银针拔了下来,自己也站起身走到门边将门拉开,喊了一声:“你过来一下。 ”
站在院子里听着红姐数落的梅抬手向自己指了一下,确定是叫自己之后,走到虚月的身边:“怎么样,好了吗?”
虚月摇摇头:“没有用。 ”
还不等梅发问,虚月回身向躺在**的猫猫一指:“你试着用内气攻击她看看。 ”
梅的眼睛立马就瞪大了,直接一口回绝:“不行。 ”他看着虚月的眼睛已经变得冷冷的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是一个毫无抵抗之人,随便任何一点内力攻击都可能让她直接死亡,你叫我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是想叫我亲手杀了她?”
虚月咬着嘴唇静静的看着梅,随后径直向外就走:“要是你是这样想的,那就不必了,我也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