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然有,宣武拉开房门,就看到凤离站在门边,对着凤离的笑颜淡淡一笑:“不知你有何事?”
凤离轻笑了一下:“难不成奴家一定要有事才能来吗?”
“当然不是,”宣武也嘴角微微一勾:“像凤副教主这样的人,能来就好,怎么能说那样的话。 ”
凤离伸头朝里面看看,嘴唇微撅:“原来空门的红天掌门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人啊,害得凤离以前朝思暮想了许久,还是想不到那样一个传奇的人物是什么样子,到今天终于如愿得偿了。 ”
红天淡淡一笑:“红天本就是一个普通之人,有劳凤教主挂念实在是不敢当。 ”
“哪里,红天要是不让人挂念,就不是空门的红天了。 ”凤离眼珠一转,捂嘴咯咯一笑:“要是猫猫没有受伤,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一定又会说我们是假学道了。 ”
她的话让宣武的眼睛也眯了起来:“是啊,那只猫就是看不得一般的礼仪,动不动就……”说到这里,他皱了一下眉头:“你知道猫猫受伤了?”
凤离眉毛一挑,眼睛斜斜的看着宣武:“不会吧,猫猫真的受伤了?我可只是说说而已。 ”宣武嘴角一勾,静静等这凤离往下说,他知道凤离来这里一定有她的意思。
凤离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笑看着宣武:“也不知道是谁,今日一大早的竟然在奴家地房门上挂了一个包袱。 说是叫奴家带给猫猫。 ”
她的嘴往旁边撇了一下,似娇非嗔的说道:“上面还带了一张信纸,说猫猫受伤了,说里面的东西对猫猫非常有用。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害得奴家一大早的心神不宁,担心得要命,只能是直接就把它给拿过来了。 ”
说完把手里的布包递到宣武的手边:“你们以后一定要记得补偿奴家。 ”
宣武有些迟疑地回身看着红天,他不敢直接接过凤离手里的布包。 主要是他实在是不知道凤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地人,她在所有的事件里面。 占的又是什么样的位置。
看到宣武迟疑的模样,凤离不由轻笑一声:“怎么啦?难不成我的东西你不愿意要。 ”
红天看到宣武的眼神,又听到凤离地话,低头沉吟了一下之后,微微的点头示意宣武把凤离手里的布包接过来。
宣武刚伸手去接,凤离拿着布包的手又收回去了,她轻笑了一声:“既然你开始不愿意接。 现在又何必。 ”看着宣武诧异的眼睛,凤离嘴唇嘟了一下:“你们要是还想要我手里的东西,就要他亲自来拿。 ”
她说到他的时候,眼睛是直直的看着红天地。
红天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凤离扬了一下手里的布包,不由摇摇头:“想不到凤教主也是一个爱开玩笑之人。 ”说完上前去解凤离手里的布包。
这一次凤离却是老老实实的任红天从自己手里拿过布包,却在松手的那一霎那将红天的掌心轻轻一捏,随即看着红天地手掌从自己的手指之间滑落。
在红天诧异的眼神中。 凤离幽幽的叹一口气:“我之所以会走上修炼心经的这一条路,就是因为听了空门红天的事迹,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心里却一直念念不忘。 ”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着红天:“一直以来,奴家都希望能够握住你的手。 今日终心满意足。 ”说完转身就走:“布包里的东西也许对猫猫真的有用,你们可以试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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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凤离的背影,红天地嘴角也挂着浅浅地笑意,等凤离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之后,他才低头打开了手里地布包,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不由惊呼了一声,抬头看向凤离消失的地方。
宣武急忙看向红天手里已经打开的布包,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两本陈旧到发黄的书。 在上面的那一本上。 俨然写着四个大字《藏密心经》。
红天将手里的布包慢慢的包好,递到宣武的手里:“你将它拿去给那个帮猫猫疗伤的人。 ”
红天从看到书页上那四个大字之后。 他的眼睛就一直没有再落到那本书上面,就是慢慢包上布包的时候,他的视线也是停留在半空,纯粹的凭着手感去做,就像是那本书是一个毒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