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老人回答,小郭问出那句话之后,他的眼里就出现了痛苦,情当然是越淡越好,越浓伤人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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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郭不想说话,老头的话也不多,一般来说,老人的话都不会太多。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的喝酒。
小郭他们已经把酒杯换成了碗,烧刀子用碗来喝本来就更痛快些。
老头看着一口就将一碗酒饮尽的小郭,他的眼里出现了赞许。 一个人喜欢另外一个人,本来就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只要有一点就够了。
老头爱喝酒,要不然他也不会喝烧刀子酒,爱喝酒的人看到能喝酒的人,就会顺眼。
所以,在老头的眼里,小郭是一个很逗人喜欢的小伙子。
一缸酒已经下肚,第二缸还才喝到一半的时候,门口就走进来了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白皮肤看起来不到二十的少年,在他地身后则跟着一个黑脸大汉。
他们走路的声音很轻。 轻到小郭都没有听到他们进来的脚步声。
小郭是背着门坐的,在两个人进来的时候,他回头看了那两个人一眼,就把头扭了过来,继续喝酒了。
小郭是从老头那里发现有人进来的,那两个人一进来,老头就站起来了。 他是小酒铺的老板,当然要站起来招呼。
当前地那一个少年将一锭银子扔到桌子上。 才坐到椅子上。
小老头立即跑过去把银子抓在手里,随后用慢慢的把它放在桌子上:“对不起,小店今日什么菜都没有了。 ”
少年低头看着老头放到桌子上地那一锭银子,好半响之后,才开口说:“我也不要菜,上一壶白开水来。 ”
“那……”老头指指桌上的银子:“我的是小店,也找不开。 ”
少年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锭银子:“不用找了。 ”
老头顿时眉开眼笑。 将桌子上的银子小心翼翼地收到自己的怀里。
等老头转身去倒水之后,少年的眼睛就眯起了,看着老头背影地视线就像是两把刀,恨不得把老头心里的秘密挖出来。
站在一旁的黑脸汉子诧异的看着自己的主子,等老头转身之后,小声的附在少年的耳边问道:“庆堂主,我们是不是立即就动手?”
进来的人正是恨天教地庆余。
听了属下的问话之后,庆余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不。 ”
他的属下也许没看到。 但是庆余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刚刚那个老头抓过的银锭上面,清清楚楚的印了几个指纹,连每一个细小地纹路都印的清清楚楚,偏偏银锭没有一丝地方变形凹下去。
把江湖上差不多的人想了一遍之后,庆余还是想不起来老头是谁。
其实。 老头是谁并不是庆余非要知道的事情,他也不需要知道。
庆余只要知道就是凭着老头的这一手,自己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知道了这个事实,那么不管老头是谁,庆余都觉得没必要一定要弄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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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已经帮庆余把白开水放到桌子上了,顺带还拿了两个杯子过去,他又和小郭坐着喝酒了。
小郭也不知道庆余他们是谁,但是他也估计得到这两个人是冲着他来的。
若换了是别人,可能早就放下手里的酒杯,想着怎么样逃跑了。 但是小郭他不想。 就算是没喝酒的小郭都不会逃,喝了差不多一缸烧刀子的小郭更不会逃。
最主要地是小郭也不知道能逃去哪?
他没有家。
小郭现在虽然没醉。 但离醉也差不多了,喝地差不多的小郭发现自己很想揍人,他不能确定那两个人是不是冲着他来地,但是他希望是。
不想逃的小郭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他喝醉了。
喝醉了的小郭就不怎么讲理了,虽然庆余他们的确是冲着他来的,可是别人还没有吭声之前,小郭居然就主动去挑衅了。
小郭挑衅人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他看那个黑脸大汉不顺眼,小郭的皮肤其实不黑,是那种带着健康色的古铜色,那是他常年在阳光下的结果。
想起肤色,小郭心里又痛了一下,让他的拳头攥了起来,他想起了猫猫。
从认识猫猫之后,他就一直想把猫猫抓到太阳下面去晒,他觉得这样的肤色才是男子汉的肤色。
可是,凭什么眼前的这个大汉比他还要黑?凭什么要害他想到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