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低下头将下面的那一本也拿出来看了一眼,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扫了大厅上所有人一眼,他知道自己不需要问,他们既然叫他来,自然会和他说明白。
红天看了坐在自己身边的缘门制空大师一眼,看到他没有开口的打算之后,才笑着对冥月说:“要治疗猫猫的伤势,必须有一个同样是修炼这两个心经的人,每天帮她运气,把她体内的那个逆转心经化掉,同时有可以把残留在她身体里藏密心经转化为她的真气。 ”
冥月摇了一下头:“对不起,这件事情冥月做不到。 ”
不等别人开口询问,他自己就直接说出了原因:“猫猫现在最不愿意看到也不愿意合作的人就是我,要是她知道是我帮她疗伤的,恐怕她宁愿死。 ”
说到这里,他将手里拿着的那两本书恭恭敬敬的放到红天身边的桌子上:“再说,现在这里修炼心经的人士那么多,也不一定要我,要是这个事情由两大掌门来做,岂不是更好一点?”
“你错了。 ”红天摇了一下头:“虽然我们修炼心经的时间比你长,修为更是比你高。 但是若说到适合地人选,也就只有你一个人。 ”
制空大师微微颌首点头:“我们都是修炼了本门心经三十年以上,功力的确比你高深,但是有时候物极必反,过高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 ”
他和红天一样,只从知道布包里是藏密心经之后,连望都没有望一眼。 倒是虚月她还拿起来随手翻了两下,随即还给宣武。
冥月抿了一下嘴。 他抬头看着宣武:“其实宣武兄作为空门的第一奇才,想必更比在下更适合一点。 ”
“我?”宣武轻笑了一下:“你最好还是不要指望我,我不但没有武功,就是连心经都没有修炼过一天。 ”
他的话让所有的人都瞪圆了眼睛,宣武十几年前在京城帮皇上出京一事,已是这些修真人士津津乐道的事件,现在他居然说自己连心经都没有修炼过。 岂不是和说笑一样。
宣武看了自己的掌门一眼,得到肯定之后才笑道:“我修炼地只是天道,凡事有天无心,又怎么会修炼心经。 ”
“所以,这里唯一能帮猫猫治疗的人就是你冥月,” 说到这里,他眉头一挑,斜看着冥月:“难不成你不愿意帮她?”
冥月当然不是不愿意帮猫猫。 要是可能,他宁愿躺着**地是他而不是猫猫。
所以,不但是猫猫没有选择的余地,就是冥月也没有。
在冥月伸手去拿桌子上的布包时,红天笑了一下,将桌子上的布包按住。 不让冥月的拿走:“其实,这也不是没有危险的,你要知道,虽然说万物同宗,但是藏密心经和我们中原的心经却是完全不同地两种心法,再加上你还要学会逆转心法,这中间就要和你本身的夜月心经起冲突,最坏的结果就是走火入魔。 ”
说完,他深深的看着冥月:“你有把握能控制自己,将和本身的心经和这两个完全不同的心法结合起来吗?”
“不管怎么样。 我只能说试一下。 ”冥月淡淡的说:“红天掌门不也说了。 最坏的结果就是走火入魔。 ”
虚月一直静静地坐在一边不说话,她早就知道这其中的矛盾。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抬起头看着冥月:“你拿定主意了?要知道这个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 ”
冥月用力的点点头:“弟子拿定主意了。 ”他有些不敢看虚月的眼睛,顿了一下之后才淡淡的说:“更何况,这是我欠她地,她也救过弟子。 ”
他的话让虚月心里刺痛了一下,半响之后,她才抬起头看着冥月:“要是你真的决定了,我这个做师父的现在帮不了你什么,唯一有一句话给你。 ”
说到这里,她的眼里已经有一些不舍和难受:“冥月,你跪下。 ”
冥月心里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跪到了地上。
虚月盯着跪在地上的冥月,一字字的说出:“我要你把夜月心经全部都忘记了。 ”
冥月心里一震,急忙抬头看着虚月,眼里有着不可置信:“师父,是不是弟子做错了什么?”
不但是冥月,大厅里所有的人都震惊到了极点,虚月这样的话说出来,就是将冥月赶出了师门,收回师门的武功,难道虚月真地那么恨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