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毒姑房里出来之后,猫猫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将自己丢到**,拉过被子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却翻来覆去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入睡。
一只手隔着被子准确无误的搭到猫猫的头顶上:“不用想那么多,我想死才是毒姑最好的选择。 ”
猫猫猛地揭开蒙住自己的被子,坐起身看着坐在自己床头的宣武:“是吗?”她冷笑一声,眼里全是恨意:“要是有选择的话,我想她绝对不会这样做。 ”
相对于猫猫的怒气,宣武站起来淡淡的说道:“不管怎么样,她死了就是死了,你怎么样她都活不过来。 ”
他走到桌子边拿起茶壶帮猫猫倒了一杯茶,递到猫猫眼前:“她死了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努努嘴示意猫猫接过茶杯之后,宣武才接着往下说:“你要知道,今晚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也许你做完了这件事情才是对毒姑最好的交代。 ”
猫猫一把接过宣武手里的杯子,将里面的水一口饮尽,静静的闭上眼睛躺下,她知道宣武说得不错,不管她怎么样毒姑都活不过来了。
但活着的人都要努力的活下去。
宣武帮猫猫将被子盖好,眼里充满着怜悯,半响之后轻声说道:“其实,很多事情都不是你需要去背负的,要是累了就算了。 ”
对宣武的话猫猫没有回答,传到他耳里地只是猫猫平稳的呼吸声。 那是一种只有睡着了的人才有的平稳呼吸。
宣武一愣,笑着摇了一下头,站起来往门口走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猫猫居然说放下就放下,转眼之间就睡着了。
门刚被宣武从外面掩上,猫猫的眼睛就睁开了,她喃喃的说道:“晚了。 很多东西我已经放不下了,那些都不是责任。 而是一个人命中注定逃不过一定要去做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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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醒来地时候才发现自己很久都没有这样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原来那种安稳地睡眠竟成了一种奢侈。
努力的想着上一次安稳睡眠是什么时候的同时,猫猫苦笑了一下,她这个睡觉天下最大的人居然一直没有发现,这种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已经是夜里了,房里没有点灯。 把月光斜斜的将树影投在窗户上显得格外醒目,也让猫猫觉得格外的孤寂。
按照窗台上地影子,猫猫完全可以断定现在才是二更刚过,奇怪的是这个平时人来人往的院子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孤寂让猫猫觉得有些受不了,快速的跳下床赤着脚走到门边将门用力拉开往外看。
拉开门猫猫就愣住了,院子里虽然没有声音,却有满满的人。 几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这小小的院子里。
看到愣愣地站在门边的猫猫,梅招了一下手:“快点来,就等你一个人了。 ”
梅是坐在一张用几张桌子拼凑起来的长桌子前面,桌子上除了菜之外,还摆着无数坛酒。
猫猫吸吸鼻子,眼睛立马就笑成了弯月:“都是陈了三十年以上的女儿红。 ”
杜一苦着脸。 脸上全是不舍:“那是,这些可都是我珍藏了好久的宝贝,今天可是全拿出来了。 ”
猫猫笑眯眯的走到杜一身前,用力一拳击在他地胸前:“你有那么多好酒,以前居然一坛都舍不得拿出来,尽拿些不好的玩意敷衍我。 ”
杜一的脸皱得更紧了:“我眼前哪里敢拿出来,只要给你喝过一坛,就凭你的本事,到现在恐怕早就帮我偷完了。 ”
红姐哀怨的叹了一口气:“我当时怎么就这么笨,早知道也学一下杜一的小气。 我那些玫瑰酒岂不是还好好的躺在酒窖了。 ”夸张的叹了一声气之后,她指着猫猫的肚子:“现在却全部跑到她的肚子里了。 ”
猫猫嘻嘻一笑。 手指往梅地方向一指:“他地肚子里装的玫瑰酒绝对不比我地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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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将杯子往桌子上一放:“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也要出去办事了。 ”
她的话才说出口,那些说着笑着的声音都静了下来。
猫猫将那些看着自己的视线直接忽略,笑眯眯的点点桌子上的酒坛:“我可告诉你们,不要趁着我去办事的时候偷偷的多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