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冷笑一声:“我只是一个不要脸的人,又何来的声明和地位。 ”
“你只是因为别人看不到你,才是一个不要脸的人,但你越是想掩饰,lou出的破绽就会越多。 ”猫猫摇了一下头,她盯着的是黑衣人那双带着手套的手:“要是你的手上没有一个伤痕的话,那么你一定是一个练了某种特殊兵器的人,手上有着特殊的茧,所以才是用手套把它一起遮住。 ”
她的话让黑衣人的手不由自主的往身后缩了一下,哑声道:“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猫猫嘴巴一撅:“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你没见过我是正常的,到是你......”她的眼睛盯着黑衣人的手,似乎那双手有什么秘密一样:“我相信你一定是武林里得正派人士,要不然也不会担心别人认出来。 ”
黑衣人还没有说话,在门外传来一阵笑声,那个笑声就像是一个顽童拼命的敲一个破了的钟一样,嘶哑还是其次,其中还有一种让人听着心里就发毛的感觉,让人听过之后绝对不会忘记也永远不想在听见。 伴着笑声地是一个嘶哑的声音:“大名鼎鼎的青门掌门在武林中的地位和名声当然不差,只是不知道今夜的话传出去之后,别人又会怎么想。 ”
黑衣人的脸上是什么样子,猫猫看不见,她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黑衣人眼里地杀气:“毒娘子此话是什么意思?”
猫猫感觉眼睛一暗,在小酒铺的门外突然多了一个人,和里面地这个黑衣人一样。 都是全身黑衣,大大的眼睛似嗔非嗔的看着原来那个黑衣人:“讨厌。 于掌门你干嘛要叫出人家的名字,害的人家想隐藏都不行了。 ”
她好像忘记是她自己先叫出别人的名字一样,用力跺跺脚,单手举到脑后,将面巾的疙瘩解开,取下来之后随手一扔:“于掌门你真坏。 ”
当她把面巾取下来之后,每一个人都暗叫了一声可惜。 只要是听到她地笑声和嗓音的人,都不会把那个发出破锣一样的声音的人和眼前这个美人联系在一起,如果说她的声音是夜叉追魂的声音一样,她的人却是一个仙子。
她的美貌绝对不亚于虚月,甚至有些地方比虚月更美。
虚月也是仙子,但虚月给人地感觉是虚的,她那种冷淡的样子让所有人都只敢远观,而这个毒娘子却不同。 她给人的感觉是活的,让人不用自主的产生一种想和她亲近地想法。
看着毒娘子的笑脸,猫猫的脸上已经带着笑容。
“你一定是猫猫。 ”毒娘子的笑的样子给人感觉很舒服,她不光是脸上带着笑,眼睛里的笑意更浓,没有人看到这样的笑容不喜欢的。
猫猫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不但是她,就是所有的人都一天一样,主要是毒娘子地声音把她自己地笑都毁灭了。
猫猫的眉头皱了一下,马上就松开了:“你怎么知道?”
毒娘子抿了一下嘴:“只要是武林众中人,要是现在都没有听过猫猫地名字,他一定是聋子。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斜斜的看着她说的青门派于掌门:“要是我连大名鼎鼎的猫猫都认不出,岂不是傻子了。 ”
她的话还没有落音,于掌门冷冷的声音就响起来了:“你又从那里知道她就是猫猫?”也难怪他会如此生气,毒娘子的那句话明显就是冲着他问猫猫是谁来的。
毒娘子轻笑一声:“一看她的那张脸就知道了。 ”她用手指遥指猫猫:“就是那一张笑的像猫的脸。 岂不是她的招牌?更何况能和魔教教主平起平坐,让魔教护法万侯爷敢怒不敢言的男装少女。 除了猫猫有还能有谁?”
她的手指修长,肤色更是纯净,整个手就像是玉石雕刻而成,让人觉得就是看着她的手都是一种享受。
所有的人听到她的声音后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她的声音实在让人感觉老天爷的确喜欢和人开玩笑。
那是一种实在无法让人忍受的声音,不是嘶哑或者某一个词能形容得出来的,只有那种听过泡沫和玻璃摩擦的人才能想像得出那种难受的感觉。
猫猫强忍着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嘻嘻一笑:“我真的那么有名?”
毒娘子抬眼看着猫猫,她的眼里全是惊讶:“难道你不知道,一个人若是打败了虚月宫的虚月,她就是想不出名也是一件难事。 ”
说到这里,她的眼里也满是嘲讽:“所以我才说,认不出猫猫的人是傻子。 ”
青门的于掌门冷哼一声,却不再开口说话,让他不说话的原因,毒娘子眼力是一方面,她的武功更是一方面。
毒娘子媚笑一声:“每年到了这一天,我们都要在这里会上一次,但每一次都无缘见到于掌门的真容,今年是不是就破一次例?”
于掌门冷哼一声,伸手将脸上的黑布除下来,又慢慢的把手上的手套拖了下来:“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猫猫猜的没错,青门的兵器本就是一种似剑似勾很特别的武器,手法更是和一般的兵器不同,在于掌门的两只手的手背上,每一只都有着一道深深的印子,那是每一个练青门的独门兵器的人都会有的印子。
青门派的兵器是一对的,在它的手柄那里有一个铁环,套在手背上。
毒娘子笑看着于掌门的眼睛:“因为去年我一直跟着你到了青门。 ”
于掌门的眼睛立即就眯成了一条缝:“你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