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慢慢的坐起身,他已经能半坐在**了,现在就是奇怪自己怎么什么难受的感觉都没有了,双腿却什么知觉也没有。
按毒王吞吞吐吐的说法,好像是自己腿上有淤血未散,大概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好。
试着用手帮脚挪到床下,想自己走去倒水,但在刚站起来的时候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冥月心里升起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似乎觉得那双腿不再是自己的了。
还来不及细想心里的那种感觉,就听到房门被人推开了,虚月的声音传来了:“冥月,你知道发生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冥月,急忙停下说着的话将冥月扶到**:“你怎么啦?不是告诉过你,你的腿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怎么就......”
虚月的武功已经在猫猫的威胁下自行废掉了,等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冥月扶到**之后,已经是有些气喘吁吁了,但不等平息自己的呼吸,就还是一边帮冥月仿品一边很冷哼了一声之后说道:“想不到猫猫也会有这样一天。”
冥月心里一寒,哑声问道:“她死了?”
虚月很快的摇了一下头:“没有。”
冥月诧异的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师父,既然猫猫没死,他心里就不那么着急了,也没有再开口询问,因为以他对自己师父的了解,当然知道虚月一定会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不是口渴了?”虚月笑吟吟的帮冥月kao在床头的身子下垫了一个枕头之后,也不用冥月回答,就径直返身走到桌子边帮冥月倒了一杯茶递到冥月手里,她就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不用说都知道自己的孩子需要什么。
冥月端着茶杯看着一脸关怀的虚月,心里一阵感动和一种异样的激荡。
在他的记忆里,虚月一直是一个好师父,但绝对不是一个好母亲。
小时候最开始的时候,冥月也曾经为虚月的冷淡伤过心,但到后面也习惯了这种淡泊的情感,自己也渐渐的对什么东西都感觉淡淡的。
除了对自己严厉的要求之外,他从来没有从自己师父的脸上和语言中察觉出对自己的关心。
各种原因,让冥月同样的对情感之类的东西都只是一种淡淡的感觉,直到看到猫猫,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让人激荡和不顾一切的感情。
但那也只是对于猫猫而言,在别的方面他同样还是一样,就像是在猫猫家里遇到自己的父母一样,他虽然知道自己应该很开心,但是却怎么样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淡泊,居然没有什么感觉。
对于虚月,他也只是一种师徒间的责任,那是他必须有也必须去遵守的一个责任,就像是对虚月宫,他同样也是有这样的责任。
所有,他除了为猫猫的事情,在小郭那件事情欺骗了虚月之外,平时对虚月的决定他怎么样都不会反对和违抗,尊师重道是他从小就知道要做到的责任,就算是虚月要他的自杀,他也是二话不说的去做。
但冥月清楚,那种责任的感觉和为猫猫去死的感觉是不同的,虽然都是心甘情愿。
冥月一直以为虚月和自己一样,有的只是一种师徒之间的责任而已,但是这时候他才真正的知道是自己想错了。
虚月虽然从小对自己都是冷冰冰的,那只是她的表面,和她的心完全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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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月见到冥月呆呆的看着自己,以为他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急忙问道:“怎么啦?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冥月摇了一下头,低下头喝水,掩饰自己心里那种激荡,他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无所谓,心里其实一直期盼着虚月能像母亲一样的关心自己。
等虚月真的这样的时候,他却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能是用喝水来掩饰。
虚月见冥月没事,松了一口气之后笑吟吟的说道:“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怎么晚才来吗?”也不等冥月追问,她径直往下说:“我刚才在看戏。”
冥月抬起头,诧异的看着虚月,哑声问道:“猫猫?”
虚月眼里嘲讽的笑容就更浓了:“没错,就是她。”
看着冥月的眼睛,虚月轻笑着问道:“爱情是什么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