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侧脸看着凤离,她的眼里有着不可置信:“按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个人联手起来,要比恨天还要厉害?”
凤离摇摇头:“其实双拳难敌四手这句话只是用在普通人的身上或者只是一些没有踏进先天之道的一个练武人士,到了先天境界之后,哪怕是差不多的功夫,但是只要是差一点,唯一的下场也只能是输,不管你有多少人都是假的。 ”
猫猫点点头,要是以前,她可能觉得凤离说的有些夸张离奇,但是自己到了这个境界之后,才知道这是真的事情,有时候先天之道的确是一件奇妙到极点的事情。
凤离也不去和猫猫解释什么,她清楚猫猫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看到猫猫立马皱起来的眉头和苦着的脸,凤离就笑了出来:“你也不要想偏去,他们的功力和你的比起来,还是差上那么一点的。 ”
“哦?”猫猫歪着头看了凤离一眼,有些郁闷的说道:“算了,你也不要安慰我,要知道这样的安慰是要命的。 ”
她嘟了嘟嘴:“我听了你的安慰,就会掉以轻心,到时候死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
凤离摇摇头,她对猫猫的这个话是苦笑不得:“我安慰你干嘛?我说的是真的,”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有些难堪的说道:“白夜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你和卫雪两个人都和我动过手。 在一点上面我还是很清楚的。 ”
她说完随即跺跺脚:“你们都是坏人,明知道人家打不过你们,还要欺负人。 ”
猫猫盯着凤离这个娇嗔地样子,用力叹了一口气:“谁要是说你是一个老太婆,我敢保证他的眼睛是瞎的。 ”
猫猫的话让凤离怔了一下,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谁要是说你猫猫嘴里能说出好话,我也把头送给他。 你说说,这样到底是损我还是夸我?”
猫猫嘻嘻一笑。 用手在挠挠头:“当然是夸你了,要是我到了五十岁,别人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一定不会认为他是损我。 ”
凤离轻哼了一声,有些揶揄也有些奇怪的看着猫猫:“你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我现在也搞不清楚了,都到了这个时候。 还有心情开玩笑。 ”
她停下脚步,脸色凝重地盯着猫猫的眼睛:“你到底知不知道也许在马上,也许在明天你就有可能会死。 ”凤离幽幽地叹口气:“你和白夜他们之间,还说不定是谁把谁杀死呢。 ”
猫猫开始也跟着凤离停了下来,听她说完这些之后,耸耸肩又往前走:“你吓我干嘛?我还以为你对我下了毒药呢。 ”
说到毒药两个字,猫猫的心里疼了一下,想起毒姑躺着**那张苍白的脸。 不由又升起一种恨意:“既然是不知道鹿死谁手,我又何必在没有交手之前就把自己愁死?”
她回身望着还是定定站在原地不动的凤离:“反正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又何必想那么多,到时候要是是我活下来,我白担心那么久岂不是吃亏了。 ”
凤离紧走两步,追上前抓住猫猫的手臂。 看着猫猫在夜里发亮的眼睛:“要是是你死了呢?”
“嘻嘻,”猫猫嬉皮笑脸地用手指扭扭凤离的脸颊:“怎么,你舍不得我死啊。 ”
凤离眼睛一眯,把猫猫的手拍掉:“人家和你说正经的,你怎么老是这样嬉皮笑脸的。 ”
“好痛……”猫猫收回自己的手,刚想开口,看到凤离板得紧紧的脸后,就满脸的委屈转口说道:“我什么时候没正经过啊,你想想,要是我死了。 不也是什么事情都不懂了。 那么,我现在地担心还不是白担心的。 ”
她嘻嘻一笑:“既然不管什么结果都是白担心。 我又何必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老去想一些没有发生的事情,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只要没发生之前,你想也想不来。 ”
梅用力在猫猫的头上一敲,他可不像凤离那么客气:“有你这样的吗?想不来就也不许这样嬉皮笑脸的调戏人。 ”
猫猫撅着嘴,摸摸被梅敲疼地脑袋,嘴里开始碎碎念:“见色忘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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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完全不理会猫猫的抱怨,他手里把玩着又挂回到自己腰际的木珠,好半响之后才开口问凤离:“你和她们交手的感觉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