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撅着嘴跟在白衣身后:“不要这样嘛,干嘛要钓别人的胃口?”
白衣笑了一下:“没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
猫猫叹了一口气,抓住白衣的手臂:“你不要让我着急了,快点告诉我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 ”
白衣盯着猫猫的眼睛:“你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懂?”
猫猫皱着眉,把白衣的手指捏着的柳枝从她的手里抽出来:“你看我这个样子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懂。 ”
“原来,他连你都没有告诉。 ”白衣喃喃自语的说出了一句话,让猫猫更是一头雾水:“你说的他是谁?”
白衣没有直接回答猫猫的话,而是怔怔的看了猫猫半响之后:“我劝你还是直接不要管这件事情了。 ”
“为什么?”猫猫狐疑的抓住白衣的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我或者说我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白衣将她的手拂开,淡淡的说道:“你既然知道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又何必再问。 ”
猫猫抬起头盯着白衣:“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不管我清楚不清楚是什么回事,都会把这事情管到底的。 ”
白衣想了一下:“也许,所有的事情都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
“哦?”猫猫索性直接坐到岸边的一块石头上,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走的样子。
白衣点了一下头:“你应该知道七大门派是朝廷敕封地,”看着猫猫点了一下头之后。 她有些犹豫的说:“那么,你难道还不明白七大门派为什么会听白夜的吗?”
猫猫的眼睛立马就瞪圆了:“你的意思是?”
白衣冷笑了一声:“还有,你的事情是昨天才发生的,我为什么会马上就能知道?而且我告诉你,我不但知道这一点,而且所有地事情都一清二楚,包括我没到杭州之前发生的事情。 包括你们在杜一府里说地每一句话。 ”
猫猫猛地站起来:“谁告诉你的?”
白衣摇摇头:“其实你都明白了,就不要再问了。 再问下去就没有意思了。 ”她举起手指在傻了眼的猫猫面前摇了一下,看到猫猫回神之后,眉毛微微的挑了一下,笑眯眯的轻声说:“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想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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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手里抓着刚从白衣手里抽出来的那枝柳条,有些失神的看着白衣远去地身影。
秋风将她身上的单薄的白色长袍吹得在她的一边身体上贴住,让她的身体显得更加单薄。 让猫猫不由想到红颜薄命这一个词。
猫猫已经不知不觉的把手里的柳条掐断了,嘴里喃喃自语:“看来她说得没错,她果然是注定是一个孤单的人,他配不上她。 ”
宣武地声音在猫猫的身后轻笑出声:“你嘴里说的他是谁?她又是谁?”
猫猫懒洋洋的往石头上仰去,让自己平躺,手搭在眼睛上,感受着深秋的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你怎么来了?”
宣武在猫猫身边坐下,用手把猫猫落到地上地头发抓起。 帮她放到石头上面:“杜一回去之后告诉我你和白衣到湖边来了,我就过来看看了。 ”
猫猫笑了一下:“以我现在的功夫,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
宣武淡淡一笑:“有时候伤人的不是武功,而是自己的心。 ”
猫猫抬起搭在自己眼睛上的手臂,微微的抬起头扫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宣武一眼,嘴角微微的勾了一下:“看来。 你不像我那么傻,很多事情是明白的。 ”
宣武摇了一下头:“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是知道,人心才是最伤人地。 ”
“是吗?”猫猫问出了这句话之后,将抬起地手臂放下挡住自己的眼睛,不再做声。
宣武也不再开口,只是静静地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猫猫拖在石头上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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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要不要放弃?”好半响之后,就在连宣武以为猫猫睡着了的时候,猫猫却没头没脑的问出一句话。
宣武将猫猫搭在脸上的手臂拿开。 看着猫猫迅速的闭上眼睛之后:“你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着我?”
猫猫的眼睛颤了几下。 却始终没有把眼睛睁开。
宣武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摇了一下头:“难不成你连正视事实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