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猫猫的手抬起,她的手臂软软的搭了下去,不是关节,而是她的手就像是根本没有骨头一样。
她竟是被人用重手法把全身的筋骨震裂,所有的骨头都粉碎了。
猫猫心中一阵惊骇,向后退了了一步,不小心碰响了一些声音。
就凭这一手所需要的内力,那个假猫竟然是一个超一流的武林高手,难怪他会这么大胆。
什么样的武林高手居然会做这样的事?
而且,按道理达到这样的功力,绝对不可能去冒充别人的,黑道上有黑道的规矩,就算是做这样的事,也会用自己的名号,绝对不会去栽赃给别人。
门外响起一阵喧哗,难道是猫猫发出的声音把别人吵醒了?
猫猫以最快的速度穿出窗外,又翻身回来把那张信签拿起,因为上面有假猫的字迹,就算是假的,也是唯一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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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刚刚跳下街中,耳边就响起声音,“**贼,往哪跑。”她抬头看去,铁权和卫淡之率众在街中守候,把街道团团围住。
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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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权的脸色阴冷,一言不发的看着刚刚落到街心的野猫。
卫淡之的神情依然不变,仍然是那种淡淡的表情,“凭兄台这样的身手,居然做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猫猫只能选择闭口不语,因为铁权有一样本事,就是过耳不忘,任何他听过的声音,就算是你怎样伪装,他都分辨得出来。
何况,在这种情况下想分辨,简直就是不可能,所以猫猫选择沉默。
看着猫猫手里拿着的印花信签,铁权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笑,大概是因为太久不笑了吧,他的笑只是脸上的神经**了一下,那种笑里面包含着讽刺。
他的声音沙哑,“我等你很久了。”
但他并不是自己动手。
他的头一偏,旁边侍立的两个人缓缓的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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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瘦弱如猴,年龄大概只有十三四岁,一个壮如牛,大概三四十岁,两人居然都有大家气势,人未近,猫猫已经感到了一丝压力。
童子幼稚的笑笑,枪已出手。
他们用的都是长枪,出乎意料之外的却是一刚一柔。
刚的气势如虹,大有一去不返的气概。
柔的如丝随行,如银泻地,帮刚的强攻时照成的所有空隙都弥补得无影无踪。
你们说这要不要命?
这些都还不要命,要命的是刚的是瘦弱如猴的使出来的,他的攻势虽强,脸上却一直带着童稚的甜笑。
那个如牛的壮汉手里轻飘飘的,却不定时的口里发出巨喊,如雷灌耳,“我打!”
他打什么打?只有喊叫,手里还是轻飘飘的帮小童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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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真的被他们这种完全出乎人视觉感观的打法弄傻了,心里暗暗咒骂,手里一路路换招,从梅的招式到红姐的舞,包括飞花手,每换一种功夫,他们在一会之后就能适应,逼着猫猫再换一种,反正统统都没用。
眼看着就要败落,猫猫心里打得不舒服得很,明明打得过他们,却偏偏被他们制得死死的。
“奶奶的,猫猫和你们拼了。”大叫一声,猫猫才不管那个铁权记不记住我的声音,反正都快要被捕住了。
手里换招,猫猫独创的招数,指南打北,就是没有招数,想打那里算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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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嘻嘻……,有效,他们倒被猫猫莫名其妙的打法弄昏了。
童子脚下一个踉跄,lou出破绽,让猫猫有了一条往外逃的路。
可惜,猫猫非但不逃,还眼里一亮,抢到他面前,五指分开,口里大喊,“看我的九阴白骨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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