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前每天都会去医院看孕妇跟小孩,但是车祸事件,她觉得她一定会凭自身的能力解决此事。
且说费泽阳到了伦敦,在飞机上坐了十二小时,都觉得四肢有些麻痹掉了,飞机上,他睡不着,浅眠了半个时辰左右。
下了飞机,他打了车直奔目的地……费一笑在牛津的住处。
看到一群欧巴桑在晨练,他想起了自己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过,薄唇忍不住上扬了几分,感觉很亲切,若是曾经,他肯定是连觑一眼都不会。
他没有晨练,而是走过去坐在花坛边,看着他们晨练,估计是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一个被派出来邀请他加入,费泽阳不忍拒绝,迫不得已加入了。
他苦笑不已,他想,这或许不会是最后一次跟着他们晨练了。
七点半的时候,费一笑跟顾元涛一起走了出来,他匆忙丢下这一群跳得正起劲的人,跟了上去,刚才那无意的一瞥,他发现费一笑似乎瘦了,脸颊显得有些清瘦,比起他上次来伦敦的时候。
本来,他来只是想看她一面就可以了,但是这一刻,费泽阳发现见一面只是他来的借口而已,他渴望更多,他尤其想要抱抱她,感受她的温度,感受她的心跳。
他很贪心,真的很贪心,他很想要冲上去将费一笑跟顾元涛分开,但是他克制住了,他想要的是跟她单独的相聚片刻,片刻就好,片刻就够了……
费泽阳跟她到了牛津,顾元涛并没有进去,而是在校门口跟她分离了。
费泽阳发现他胸腔内的心跳得越发厉害起来了,扑通扑通,几乎要蹦出来了。
顾元涛拦了一辆车,他上车后,费泽阳快步跟了上去,费一笑前脚踏进校门后,他后脚就跟了过去。
喉咙涩得厉害,他想要大声呼唤她的名字,让她回头,但是嗓子似乎哑了,发不出声,他足下如同捆绑了一块巨石,心,再也无法轻松起来。
他在她的背后,一步一步,走得艰难,如履薄冰,喉咙发不出声,他觉得这个时候,或许手机能够代替他发言。
费泽阳从裤袋中掏出手机,握住手机的五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他发现指尖忍不住颤抖,但是他盯着按键,认真地输入了几个字,“我来伦敦了。”
费泽阳亲眼目睹费一笑脚步停了下,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决然地将手机放了回去,半晌,他自己的手机毫无动静,他刹那明白了她不想回答。
费一笑是背对着费泽阳的,这个时候的费泽阳当然是看不到费一笑脸上神情的变化,她的脸色很难看,握住手机盯着屏幕看的时候,心情是复杂的。
费泽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这几天,她心情都不是很痛快,心头仿若被一团棉花塞着,无法透气,憋闷得发慌。
骆离开前那几句话,时不时在费一笑的脑海中徘徊,“笑,你幸福吗?仔细听听你的心声,我希望你能够幸福,你是我骆迄今为止唯一心动过的女人,我真的希望你能幸福。我观察了五天,觉得顾元涛的确是一个完美的男人,配你绰绰有余,如果你真心喜欢这个婚姻的话,那你应该高兴才是,为何在你脸上我没有找到发自内心的开心呢?在洛城,至少我看你痛过,伤心过,但是在伦敦,尽管我们一起去了动物园、游乐园,但是我还是没有看到你脸上露出开怀的笑靥,你过得很压抑,你拼命告诉自己,眼前的生活就是你期许的。这真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虽然自己意识到最近跟元涛之间有了分歧,但是幸福到底是什么?
骆言下之意,是否暗示着费泽阳就是她的幸福。
跌倒了再爬起来,她费一笑跌得太惨,受的伤太过惨重,她根本连爬起的力量都没了,若是膝盖上鲜血淋漓,那么伤疤愈合,终有一天会脱落。但是心破得支离破碎,难道还能一片一片拼凑起来吗?
看不透,身为当事人的人真的看不透,她只知道她不想受伤了,一次就够了,若是人必须在不断受伤中成长,那她宁可不要长大。
让时光停留在这一刻,多好!
费泽阳又发了一条短信,“我就在你身后。”
费一笑没想到还会收到费泽阳的短信,她更没有料到会看到这几个字,寥寥数语,心酸到了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