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季文博很清楚自己父亲的性格,看到向意晚有可能会坐不住。在这个骨节眼上,还是不要让他们碰面比较好。
“行,我待会儿给晚晚打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去,顺便给孩子们带些礼物。”楚楚无奈叹气。
别墅门外。
宋承安把向意晚塞进车子里,头也不抬吩咐说:“周毅,开车!”
“是的,宋总!”周毅踩下油门,车子如箭一般飚了出去,生怕迟走一步就会被盛祈年给拦住。
前后进去不过半小时,向意晚还没跟季文博说完话就被带走,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我千里迢迢从南城过来,好歹让我把话说完再走。”
“难道你没看出来,季文博在装病?”宋承安话说出口,马上就后悔了。
向意晚的脸色冷了下来:“谁会那么无聊,没病装病?你不喜欢文博,也不能这么说他!”
“咳咳……”周毅识趣把汽车中间的挡板升起。
自从宋承安上次受伤以后,两人已经很久没吵架了。向意晚有些受不了他的大男人,好像任何接近自己的异性都会成为他的敌人似的。
“我只是有话说话,你不相信也没办法。”宋承安的语气软了下来,耐着性子劝说:“我不是已经答应给他找医生吗?现在就回南城,明天让周毅去找。”
向意晚脸色绷紧:“阿盛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到底对他干了什么好事?”
“咳咳……”驾驶座的方向再次传来咳嗽的声音。
事到如今,宋承安也不打算隐瞒:“我只是看不惯他整天围在你的身边。”
“所以,我就不能交朋友,凡事得按照宋少您的意思来?”向意晚冷冷说道。
宋承安怎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急忙解释:“盛祈年是快要结婚的人,你们还是避避嫌比较好。”
“我们之间光明磊落,用不着避嫌。”向意晚一听更来气了。吃醋也得有个度,她没办法保证身边所有的朋友都是女性好吗?
话落,宋承安拧了拧眉毛:“你应该还不知道,盛祈年的婚礼取消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