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炀手中茶杯微微一顿,复又抬起眼看向她:“毒?”
“这种花,茎干及叶含少量生物碱,成熟枯干后切成菸草吸食,未成熟蒴果割裂取其『乳』汁,干燥凝固成鸦片后以附烟袋锅之长管抽吸,割裂蒴果成熟后『乳』汁自行凝固于果壳成为鸦片之原体。玉仙膏就是鸦片,这东西有很多种名字也有很多种存在的方式,总之臣妾这两日研究过这玉仙膏里的鸦片含量,是足以让人用过一次就上隐的毒『药』,虽然不能马上致命,但是长久吸食绝对会让人委靡不振,最后……衰竭而死。”
说罢,苏瞳见凌司炀含笑的眼神里多了一分难以让人察觉的犀利,不知那份犀利是针对她还是针对这散播玉仙膏之人。
“皇上,玉仙膏是一种慢『性』的毒。”说完最后一句,苏瞳将手中的玉仙膏扔至他身旁的桌上:“您自己看着办吧。”
却不成想,凌司炀淡淡的看了一会儿桌上的那个锦盒,忽然抬起手挑起一些放至鼻间轻嗅,苏瞳谨慎的看着他,随即忽然冲了出去,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别闻了,这东西闻久了也会有瘾……”
凌司炀抬眼,苏瞳一愣,因为刚刚太急而跑得太快,差一点没刹住脚步,两人脸与脸的距离只有两个手指那么远,苏瞳顿了一顿,忙向后退了一步,却是本能的将腰间的丝帕拿了下来擦去凌司炀手指上的玉仙膏。
凌司炀淡笑着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动作,眼里波光凛凛让人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见他没什么反映,还只是笑,苏瞳不由有些气闷:“皇上是不相信还是怎么的?若是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自己去吸吸这东西,吸完确实很舒服呢!”
说完,苏瞳翻了个白眼。
凌司炀却是笑着微微歪着头,黑『色』琉璃般的眼里透着一丝亮光,含笑着看着苏瞳有些不爽的表情:“瞳儿以为,该当如何?”
他是指针对那些玉仙膏要怎么处理。
苏瞳先是蹙了蹙眉,转过眼瞪了他一会儿。
想试探她?
看看她还知道多少?想看看她的底线?
苏瞳不由忽然抿嘴一笑:“皇上,臣妾只是知道这些,之所以告诉皇上,就是需要皇上去决定啊,这种东西在咱们这里毕竟是有害无益的,劝皇上早做防范。还有……”
苏瞳撇了撇嘴:“皇上还是叫臣妾落雪吧,皇上所称的瞳儿究竟是谁,臣妾真是不懂,难道是皇上您何时又弄到宫里的小情人儿?”
说着,苏瞳眨巴着一双晶亮的大眼笑眯眯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