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痕背影一僵,苏瞳清楚的看见了他身影微颤了一下,不由勾唇:“我不和你卖关子,我也同样知道你虽称我娘娘但你实际的主子是凌司炀,他让我死,我就必死无疑,但是莫痕大人你是『性』情中人,总该不会残忍到连让我死前都不明不白吧?跟我说说,让我死个明白也好。”
“娘娘多虑了,属下随行,不过是陛下交代一路上保护娘娘的安危顺便看好娘娘的行踪免得走丢罢了。”莫痕冷淡的说完,便匆匆的走了出去。
苏瞳脸上顿时泛起一丝让人难解的笑意:“应该会非常精彩吧……”
声音淡淡的,苏瞳抬眼,缓步而出。
继续前行的路上稍微顺利了一些,偶尔半路还会出一些莫名的刺杀,但都不足挂齿,后宫的女人心计永远也偏离不了一个死字,人人想趁着拓跋落雪离宫的机会买通杀手杀了她,但因为前一次的事情,连拓跋城的戒备也加大了许多,苏瞳所坐的马车外边围了一圈的侍卫,没有人能轻易靠近。
从而,更也没有人能轻易出去。
就比如,无聊的坐在马车里用带着颜『色』的毒汁代替蔻丹涂指甲玩的苏瞳,目前被这种保护方式弄的暂时无法逃走。
估计也趁了莫痕那木头脑袋的心意。
苏瞳这边被困的无聊的要死,却不知莫痕早已一封书信飞鸽送入了皇都城,飞入了皇宫里。
一只雪白的鸽子落在乾司殿的龙纹桌案上许久,凌司炀推门而入,视线看向那鸽子腿上所系的密信。
凌司炀目光疏离,站在门边淡淡的看了那只鸽子许久,这才缓步走了过去。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了抚鸽子的羽『毛』,眼中带着淡淡的温润微笑,将她腿上所系的东西拿了下来,打开密信,上边是一排旁人看不懂的暗语。
如黑翟石般的双眸里笑意忽然加重。
那个女人,一路上倒真是不会让人觉得寂寞,在宫里玩大智谋藏手藏脚偶尔又展『露』一下身手让人不得不防,在宫外倒是耍起了小聪明,还真当莫痕是白吃饭的。
食指轻轻划过桌案上的一支红烛,烛火渐燃,将密信放到那小小的火苗之上,璀璨的眼里映出淡淡的火光,眼角含笑,嘴角微微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