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荡涤污秽、美丽的蓝色尼罗河(尼托克丽丝、不夜城的Caster)
Sneferu·Iteru·Nile
荡涤污秽、美丽的蓝色尼罗河
巨大的蹄爪自旋转的气流中探出,裹挟着雷电的极巨双角逐渐展现在众人面前。足以蔑视一切的身形,足以碾碎一切的力量,足以击碎灵基的雷鸣——此即是“天之公牛”,此即是古伽兰那。
法老的御衣被巨大的风压掀起,单薄的身板在此刻显得更为渺小,尽管实体化的部分仅有前爪,但只需一击,一击便能将伟大的法老自击败,将那印着自己最崇敬的神灵的御衣烧得粉碎。
因为一时任性而将足以毁灭一切的神兽再度召唤,哪怕是女神也不能原谅。哪怕是面对下等的人,许下的诺言也应当遵守。这是作为法老应有的自觉,也是必须履行的使命,尼托克丽丝这么想着,把快要被吹飞的御衣攥得更紧。
她有身为法老的自觉,却始终觉得自己不足以和伟大的法老们相提并论。她一开始只是为了成为更优秀的法老、为了得到太阳王的肯定而参加了比赛,最终却在戏剧性的展开中再度面临危及自身的情景。她不止一次地试着揣摩那位王的想法,试着让自己能够成为足以衬托太阳王的“天空之女”。
年轻的法老松开双手,从不知什么地方取出轻量化的冥界之镜,头顶的极具特征的兔耳饰物轻轻抖动起来,类似结界的大魔术缓缓展开。巨大蹄爪的周围随即筑起并不实际存在的石墙,流水自墙壁缝隙内涌出、灌满封闭的空间。此即是——
Sneferu·Iteru·Nile.
流水汩汩倒灌入魔术形成的巨大区域内,倘若是平常的敌人,一定已经被水——被这尼罗河之水淹没、吞噬。就像尼托在历史上真正做过的那样,忍耐、等待、复仇。
尼托克丽丝的脑海中再度浮现出自己仍以人类身份存活于世上时的片段。堂堂法老的宝具却再现了丑陋的复仇的情境,这让她难以克制地回想起那些片段,也让她愈发地感到羞愧起来。仅是飞快掠过种种不同片段,昔日的痛苦、耻辱便席卷而来,几乎让法老忘却了自己到底面对的敌人是什么,忘却了自己所处的危险境地。
年轻的法老(或许叫国王更为贴切)尼托克丽丝登上王位时,所有人都在为这位女王欢呼。人们敬佩这位女王得以从丧夫之痛中走出,振作起来、承担王的责任;将她推上王位的官员们暗自庆幸,敢于和他们斗争的前任国王已经不在,而他的遗孀将成为他们操控王权的傀儡。
尼托克丽丝确实无法构成威胁,她唯一能够做到的便是向人民的生活施以援手,她唯一的慰藉便是那神圣的、养活了整个国度的尼罗河,因为这二者都不是那些专心运营权力的官员们愿意去关心的事情。王权已经落入官员们手中,被架空的女王也只得向庞大的权利低头以获取生存的可能。因而官员们肆无忌惮、飞扬跋扈起来,表面维护着王朝的安定、拥护着女王的荣光,私下却亵渎“国王”的名号,甚至侮辱人民的“女王”,觊觎女王的肉体。
尼托克丽丝长得非常漂亮,漂亮得让所有能够瞻仰到她的人都难以移开视线。无法说明这种行为的原因到底是因为她本身条件便十分优越,还是因为“女王”这难以企及的地位让不怀好意的意淫变得更为精彩。她身形修长而匀称,极为轻薄且略显暴露的纱质白色御衣与全身的暗淡的巧克力色肌肤形成鲜明的视觉反差,而后者在太阳的沐浴中泛起的光泽更是吸引眼球。女王前凸后翘的身材也足以引发一系列邪恶的联想,微风吹过便能让女王遮掩双乳与臀部的白纱摇动起来,显现出那优美饱满的形状——这就是哺育着埃及的乳房啊,所有大饱眼福的人或许都会这么想,并且更加难以克制地想象起那平坦光滑的沙地、以及随之而来的如同尼罗河一般的神圣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