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闪电的裸足,情难自禁地含住了她脚趾,贪婪吮吸。这卑劣的举止,却撩起女子剧烈的反应,仿佛一股电流刺透全身,酥痒难当,引来一阵乱颤。
足趾轻舔轻尝,泛至柔软足心。
她发出细微但持久的呻吟,呵气如兰。
她的头发,金色,细柔,随着瘾舞而摇摆,她咬牙,湿汗,抽噎,浆液倾注时,亦是美目翻白,盈长玉腿张得很开,僵直的足尖轻点,仿佛在浮空中泛起一层层颤栗的波纹。
闪电,闪电。我一次次地坚硬难当,反复厮磨她最敏感的娇嫩软肉。
……我的闪电姐。
那时也是一样,她念着我的名字说,指挥官,你要永远保护我啊。
而我贪念地拂拭着她的腰,仿佛永远也搂不够,带着顽劣的脾气问道,如果我回到了指挥部,就去找其他的人形,然后再也不理睬你。你岂不是很划不来?
然后她对我说了几句话,那是《小王子》上面的名言,我一定看过很多遍,但都没有记住,只是闪电对我说了,我便记住了,再也忘不掉了。
她说,对我而言,你只是一个小男孩,和其他成千上万的小男孩没有什么不同。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对你而言,我也和其它成千上万的狐狸并没有差别。
但是,假如你驯服了我,我们就彼此需要了。对我而言,你就是举世无双的;对你而言,我也是独一无二的。
她告诉我睡去后的姿态,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可爱。
肉身温润而易朽,情欲却美丽而永恒。
在海峡北部的城市,那时候的我尚未理解保护或驯服的意义。
虽然心忧战局,却也无能为力。
每一天的部署,站岗,战斗,然后偶尔在一起看几十年前的足球录像,研究再也没有用过哪怕一次的战术,然后在疲累的时候为少女们做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按摩。而闪电,与我契约已经许久,会与我共枕而眠,臣服胯下,甘受屈辱,风姿尽现,媚骨夭夭,累了,就躺在床边陪我说话,火热的雄茎才被冷却,便依恋起温暖紧凑的体肉,佐以烫热的精液反复加温。
每一次,她额角被沾湿的发髻,脸颊残留的晶莹汗露,面上泛起的片片潮红,微露皓齿,轻咬上唇,仿佛尚未填满的浅浅渴望。
每一次,夜明前的天光映在汗浆滑腻的肌肤上,流泄腿间的爱液火热粘稠,我们首尾相抱,痴痴互饮,宛如冷的雪,暖的酒。
那座城市的港口,纪念英雄石碑的台阶前,依稀能看见干涸的血印。
不再作为城市守护者的闪电会挽起我的胳膊,在大道上看那城市的冰雕。
流光溢彩,浮游夜空,星鱼鳞片,点缀苍海。
一个破碎的故事不需要英雄,当我们不在时,所有的一切都编织在了一起。
仿佛替身使者和替身使者相互吸引,灯火和灯火相互辨认。
我的姐姐,我的爱人。
——2019年2月2日 首发于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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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