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杂兵,比如胡蜂和铁血狗,发现了我们在北岸聚集撤退,就对着船上的人打,子弹打过来,那些趴在甲板上的人死了一大片,到处都是血。我们在海滩上激烈地交战,而市民们深感后怕,如果是一个炮弹落到船上,船就会沉了。
战斗后的黎明,越来越多的登陆舰和民用船只都来到了港口,人群终于开始有序的撤退,当大家撤退的时候SVD哭了,SV98的眼角也红红的,每个人都知道铁血没有撤离,它们还会再来,但是我们再也感受不到疲惫,只有一股宏大的温暖逐渐涌上心头。
然后,我们发现一个老人没有走,她就跪在那儿,守着一具少年的尸体,头发苍白而散乱,目光呆滞无神,我认出了那个死掉的男孩,是在混乱中试图抢夺我的枪的男孩,他被闪电一枪命中胸膛,子弹在另一头炸开,当场失去了生命。
那个女人并不老,但是她此刻看上去却好似风中残烛,她看见闪电之后,就走过去,抓住她的手,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就只用深深的眸子看着她。第一次,我看见了那高贵冷艳的金色瞳孔中流露出了一丝脆弱与无助,她别过脸去。
那似花非花的矜持,似毒非毒的怨咒。
我说,敌人还会继续扫荡这里,留下来必死无疑,请撤退吧。
那个女人对着闪电说,除非你把我也一同枪杀在这里,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我想拉闪电走,可是那位母亲扣住了她的手腕,只一瞬间,我看到了那刚毅眼中闪过无比陌生的痛苦,此时战斗随时还可能继续打响,战壕前掩护着我们的SVD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冲我摇了摇头。
我掏出手枪,对准了母亲的额头,随后扣下了扳机。
我对闪电说,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你的罪孽里有我的罪孽,我的罪孽里也有你的罪孽。
如果三年前,你在海峡彼岸的城市上生活,注定会看见很多的难民,脚步杂沓,道路拥挤,像无家可归的野狗那样肮脏可厌,像乞丐那样盲目又无理性,但其实他们曾经和你一样,在繁荣兴旺的景象中看到了自己曾经的生活。
成功撤退的人们依然保有生命,但那份生命不再完整,残缺的一部分永久留在了对岸,从此不会再有思念可以越过海峡。
回忆在这里告一段落了。
回家后,在华贵的灯光下,闪电站起身来,缓缓褪去披肩与裙衣,我们小心翼翼地拥抱,温热柔软地湿吻。
随后,她吮吸我肮脏的阳物,用高贵的舌抚平燃烧的欲火,那搅拌着温暖湿润的香唾,在她精致的唇舌间不住上下游走着。
在海峡北岸那座城市里,我和闪电也有过做爱,但那种心口的疼痛会很清晰,我能幻觉沙滩上死去的女人是我的母亲,细瘦的手臂上鲜血静流。军人把她的尸体焦上汽油焚烧,然后扔进大海,海水和烈焰交汇在一起,伴有咸湿的带血气息。
我想,闪电或许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死,她不会像人类一样变的老去,面容变皱,肌肤松弛,但是她终究也会以某种方式死去,没有人是不死的。
性爱就像战争一样,自私,冲动,敏感,排他。有些通过战争解决的问题用性爱也能解决,但是我们都希望性爱能更美好一点,而战争不需要美好,所以自然就成了罪恶与肮脏的代行者。
渐渐地,闪电的吸吮和吞吐慢了下来,她的咽喉紧紧贴住我的杵尖,浓睫微颤,蕴涵着安静的力量,在那平滑舒适的口腔里,我泄流如注,闪电轻咳间将汁液吞咽大半,剩下的则从唇边溢了出来,她抬起手指轻轻拂拭而过。
指腹上的触感滑腻,仿佛揉的是和了温热酒液的蜂蜜。
她一点、一点的将指尖上的白浆吮净,吃得既优雅又陶醉,脸上浮露着幸福的表情,而我同样开始怀以同样的深情吸吮女子红润的峰顶,晶润的口水沾湿其上,分外淫靡。
蝶翼般覆上耻丘的美丽,整个世界只在那温存潮湿的幽闭花园中铺开。
蚁啮电殛般的快感,让她忘情的吟出闷哼声,彷如那夜的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有时我们竟会忘记有爱。
傲人的双腿抬过肩膀时,一只不甚合脚的高跟鞋落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