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圣诞节,作为格里芬军事承包商的指挥官,我提议彼此停火一天——这在人类战争史上是有过先例的。当然,如果停火不足以让我们放下对彼此的戒心,那么一场双方精英战士之间的足球赛你们是否有兴趣?地点定在西城区的体育场,那里没有战略价值,并且反复易主多次,如果可以的话,格里芬会为你们准备好饮料与蛋糕。
——不可战胜的指挥官
等了足足半个小时,公共频道没有答复,于是我们便放弃了圣诞节的计划,各梯队补给完毕后,将回到原先负责的据点。
然而两个小时后,公共频道传来了法官的声音,那是一段很长的宣战词,充满了对我们的百般轻蔑和万般羞辱,在我手下这群毛妹即将发飙的前一秒,我终于听见了“接受足球挑战赛”那句话。
圣诞节当天,正午12点到了,毛妹们穿着俄罗斯国家男子足球队的战袍严阵以待,原先据情报部所知,这一带的铁血精英只有三人,但没想到对方入场时,却派出了代理人、稻草人、刽子手、狩猎者、干扰者、破坏者、梦想家、衔尾蛇、炼金术士、计量官、法官这样一套银河舰队般的最强整容。
比分后来是52-8,形象点说,那就是在球场上我们的姑娘被踢得跟孙子一样——还是在我吹了对方4张红牌的情况下。但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铁血也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是克鲁格老板,他沉思了一阵子,听闻最后对面在仅有7名场上球员的情况下,居然换了只筷子替补上场,这对格里芬来说是不能接受的,而在得知教练是建筑师的时候,就更是表情凝重,下决心必须要给战术人形加强足球技战术模块,可惜搞了很久的开发,IOP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既不经济也不实用的研发项目。
总之,总部得知了这场荒唐而又莫名其妙的停火,将我们紧急召回,希望能获得一些敌方人员、数量以及战略意图等信息,但是大家都累坏了,在会上不停地打盹,只得拖延一天,把浴室特批给了我们使用。
在休息室,我给上场踢球了的战术人形捏腰推背,给每一位球员都做了按摩水疗,那天晚上整个休息室热气蒸腾,到处都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时不时夹杂着AK12“指挥官,往下一点,啊舒服”这样元气满满的声音,AN94“指挥官,我好了,去帮别人做吧”这样略带羞怯的声音。雾气氤氲,水波激荡。我们都忘记了自己还在总部,而这样的声音很容易惹人误会。果不其然,第二天的工作会议所有人都在偷偷看我,有人窃窃私语,眼神中充满对于强者的敬畏,那种异样的眼神让我如坐针毡,浑身僵直,一下午过去后,我的腰也僵坏掉了。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明年的圣诞节我们还能和铁血再进行一场足球较量,AK47开始苦练内马尔摔,斯捷奇金在人类的录像店里买到了半个世纪以前的足球影像,AK12则兴致斐然地号召大家凑在一起看,有一次我路过沙发,惊愕地发现她甚至会画战术板了。
你知道,当教练员闭着眼睛画战术的时候是很有迷惑性的。
但不巧的是,在一场遭遇战中,我们击毙了对方的球员,汇报战果的时候,Ots-12“紫杉树”从通讯里传来木讷的声音:指挥官,她们的左边后卫死了。
铁血的左边后卫,我至今记得,是狩猎者担任的,我们没说猎手死了,我们说她们的边后卫死了,所以,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也就此死掉了。
第二年,我们没有再一起踢球,对方的前锋死在了10月的一个清晨,那个边城是我亲自带人攻占下来的,PK的枪口闪耀着火舌,铁门被打得千疮百孔,闪电带头冲锋,将房间里的衔尾蛇击倒在地。
闪电没有告诉我的是,她在那间房子里搜出了球赛时铁血工造穿的德国球衣,并且将它带回了指挥部。对敌人的杀戮,没有让她感到难过或是悲哀,但大家都因为后来的比赛没法继续进行下去而遗憾,后来铁血也增派了援军,每当再次来到那片场地时,空荡荡的原野只有被寒风撕裂的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