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请公子……人头?”范八郎正要接着说下去,突然一愣,笑容也直接僵住,“公子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没有。”苏阳平静的说道,“用人头来抵账。”
“呵呵。”范八郎脸上的笑容快速退去,“公子莫要消遣某!”
“某从来不消遣人。或者说,值得让某去消遣的人,起码你不在范围之内。”
“公子的意思是,不打算给钱了?”范八郎的脸色冷了下来,“公子可认为对付某一人就足够了?这瓶香水来自哪里,怕是公子很清楚吧!得罪的,可不是某一人!”
“确实,若是你一人,也做不到如此。”
“呵,在长安,还没人敢这么消遣某!”范八郎拍桌而起,“好,很好,你是第一个!”
“范八郎,长安县人氏,打小就混迹于长安各处,整天游手好闲,坑蒙拐骗样样精通,长大之后,更是成为了所谓的不良人,为勋贵而服务,手中有着不少案子,其中三单命案,两单冤假错案,剩余祸害他人案子不计其数。”
“这是在调查某?”范八郎脸色一变,明明应该是怒气,甚至动手,但级不知为何,现在的他,却是感觉到一股冷意。
“家人早与你分离,不认你这儿子。不过,倒是在平康坊有个相好的,名为小婉,每五天会去找她一趟,时间为申时左右。在她手中,有一串钥匙,是你特意留下的,藏着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你!你到底是谁!”范八郎的不良预感验证了,苏阳这是直接将他的底完全挖了出来,甚至连最大的秘密都知道了。
一瞬间,范八郎感觉被人看穿了一样,不再是对苏阳的怒火,而是恐惧。
“就你身上的那些命案,都足够让你偿命了。更别说,你还有那么多的案子,拿你人头,不过分吧?”
“可笑。”范八郎大笑一声,直接从袖子内抽出一把武器,“有些事,知道就好,还要说出来,这是不把自己性命放在心上!”
“很好,携带管制刀具,罪加一等。”苏阳依旧平静,范八郎手中的武器,在他看来就跟玩具一样,没有任何的作用。
“呵。”范八郎还是有所犹豫,不敢直接动手。
“怎么?想动手?”苏阳露出诡异的笑容,“可要想好,若是动手,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不动手是死,动手也是死!”范八郎终于想明白了,这就是要让他死,“孙老六,没想到你竟如此,不过,哼,还好某早已经准备好,起来吧!”
“唰唰唰。”
周围一个个看起来不相关的人直接起身,大步来到范八郎的身后,原本是两个人包围一个人,现在是十多个人包围两个人。
“孙老六,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某了,你那个地方,某也很感兴趣。”范八郎玩着刀,今日虽然被人给耍了,但总的来说,似乎也不亏。
“比人多吗?”苏阳撇了一眼,“要比人多,这一点,某更在行,动手。”
“啪啪啪!”
一人又一人冲了进来,飞快的将酒楼的门窗直接关闭,随身携带着黑布,直接将其钉上,大门关闭,整个酒楼瞬间黑了起来。
范八郎反被人给包围了。
“某……某身后可是有人的!”范八郎吓了一跳,这是直接带刀,还是光明正大带刀,在天子脚下还敢如此,摆明了就是禁军啊。
直接调动禁军,差点让范八郎跪了下去,好歹也是见过一些场面的,范八郎稳住了自己。
“若是公子想要香水,某给便是!”范八郎不得不服软,“但此事,可是涉及到一连串宫中之人,背后更是有苏公公,某劝公子,还是不要追究!”
“苏公公?”苏阳错愕了一下。
“公子应该也清楚苏公公的能量。”范八郎松了一口气,在他看来,苏阳的错愕,明显就是惊讶,没想到碰到了苏公公这样强大的存在。
“有这么大的能量?”苏阳的脸色有点古怪,这是我怕我自己?还是我得罪我自己?又或者是,我抓我自己?
“哼,得罪了苏公公,绝对没好事!”范八郎感觉局势在掌控之中,自然又飘了起来,牛逼又如何?还不是被一个名头给吓怕了?
“那你可知道,你手中拿着的香水,原本是给谁的?”
“恩?”这次轮到范八郎有点搞不清楚了,他想回答小小,不过提到了原本,那就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