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心中暗笑,这是跑错地方了,论家世,坐着的哪个比你差啊,那是丢脸好吗。
封德彝是你族叔而已,这里直接就是老爹,对比起来,你封言才还是乡下来的呢。
当然,出于礼貌,是不会说出来的。
“听说封兄准备今年的科举?”苏阳好奇的问道,钓鱼是本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正是。”封言才浑然不知对面是钓鱼大师,直接答了起来,顺带保持着他的人设,“在下对今年的科举有着绝对的信心。”
“像封兄这样有信心的,可是太少了。”苏阳意味深长的说道。
“没有信心,如何是一名读书人?”封言才自然不可能透露其他信息。
“听说封兄仰慕长乐公主?”苏阳又问道。
话音一出,周围的人脸色顿时变得极其古怪,那种想笑又不敢笑,实在是不行只能低下头,转过身偷偷笑,又或者是借口说起悄悄话,忍不住想笑,谁又能想到,前一刻讨论的人,下一刻就来到了这里,还有可能怕是当场被鞭尸。
“正是。”封言才神色严肃,仿佛是面对信仰之神一样,“在下的心中,长乐公主便是天上的星星,永远那么的耀眼闪亮。所以在下这才立志要成为状元,将来为大唐建功立业,努力追上长乐公主的脚步。”
“噗嗤。”李丽质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娘子可是觉得不妥?”封言才后知后觉的问道。
“不不,本……本来是不清楚的,但听到……郎君的话,表示十分的认同。”李丽质断断续续,这才表达的意思说了出来,实在是太辛苦了啊。
“封兄好志向。”苏阳笑道,“在下自叹不如。”
“客气,兄台不必丧失信心,虽然科举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但努努力还是很轻松的,也不奢求状元,能有一名进士就行了,不是吗?”封言才说道,“在下也是历尽艰辛,这才有了把握。”
苏阳的眼中,此时的封言才身上只有五个字,老凡尔赛了。
“对啊。”苏阳叹了口气,心中却是在想,到时候他这名考场负责人,是不是要刁难一下呢?
“说句实话,在下等人,也是读书人。”苏阳又指着其他人说道,“他们早已经仰慕封兄很久了。”
“咳咳,某……在下的确如此。”
“仰慕封兄了。”
“封兄好才华。”
一个个憋着,十分正经的向着封言才打招呼,要说一句读书人,倒也是说得过去,毕竟每个晚上,都会有人指导他们念书,只不过,念的书不太一样,什么《刺客的七条守则》《从天空要以什么姿势降落》《如何伪装成读书人》等。
“诸位客气了。”封言才看着一个个打扮,一个个牛高马大的,实在难以将他们与读书人三个字联系在一起,“在下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这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封言才果断的溜了,生怕下一刻被绑架,反正目的也达成了。
“封兄慢走啊。”苏阳挥着手,相当的热情。
“你又在想着什么坏事!”李丽质拉着苏阳的衣服坐下,一看就知道苏阳这又是打主意了,也就封言才这样的人不懂而已。
“听他样子,状元势在必得,这不是怕泄题之类的吗?”苏阳解释道,“可别到时候真的出了问题,还不知道问题在哪里,那可就完蛋了。”
“苏阳就是太过小心了。”李承乾说道,“那封言才,其实怕也是想要文名,这人传人,自然就起来了。”
“哈哈,没错,某就是这么认为的!”程处默一拍大腿,十分认可,“那小子简直是太……太……”
“装。”
“没错,太装了,咦,这个字有点意思。”得到提醒的程处默眼神大亮,“一边说不要借助封公,一边却是喊着族叔,生怕其他人不知道他族叔是谁,他来自哪里而已!”
“就是,不就族叔吗?”尉迟宝琳撇了撇嘴,在他们看来,封言才这种属于远亲,是分家,是支脉,是偏房,总之,是很后面的。
“不说他了。”苏阳摆了摆手,“万一人家真的有本事是状元呢?好歹认识认识,免得他日状元公认不清咱们,要捉暂咱们呢。”
“哈哈!”所有人大笑起来,这里随便拿出一个人都不怕,真要捉,怕是先把自己给捉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