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娜却对他的眼睛视而不见,扶着我一起走进医院。
我终于觉得不好意思,拭拭潮湿的眼睛,轻轻推开柔娜的手,道:“柔娜,我自己能行。”
也许是这年头天然食品太少,什么东西都或多或少含有致病的元素,医院永远都是门庭若市。众目睽睽下,柔娜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又或者她自己并没不好意思,她只是顾及着我的难为情,只和我近近的走着,却再不把我推开的她的手扶上我的身子。
然而,我却猛然发现,柔娜胸前被我湿透的衣襟变得异常透明,如那次在雨中一样变得异常透明。
今天没有下雨,天气开始转热,她竟穿了去年在雨中湿透的那样薄薄的衣服。
里面粉红的胸罩呈现在人们眼前,连诡异的美丽花纹也清析可辨,尤其是胸罩上端她高高隆起的两团白皙肉色和其间深深的沟壑,更是让许多病恹恹的男人也忽然来了精神,睁大眼睛,垂涎三尺。
怪不得,刚才那个司机会那样艳羡又怨恨,原来,他竟早在任何人之间看就到了柔娜胸前醉人的春色!
我顾不上去看病,也顾不上难为情,忙上前拥住柔娜,挡住了那么多双色迷迷的眼。
柔娜很是诧异,明明先前是我不要她扶我的,怎么我反倒忽然在这么多人眼前那么大胆的拥抱她了?
她不解的望着我,却没问我。
我道:“柔娜,我们走。”
她更奇怪,道:“怎么了?你不要看病?可你发烧得正厉害呢,还是看看吧?”
她声音很柔,虽然心里奇怪,却仿佛我是个怕看病的孩子一样劝我。并把手轻轻抚上我的额头,她以为我烧得有些神智不清,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道:“不,不是,你的胸,胸……”
听上去,我竟真在胡言乱语了,不然,我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起她的胸来,这是医院,又不是2046的卧室。
她的脸刷的红了,但却没怪我,只是道:“寻欢,你不能走,你得看医生,你看你都在说些什么话。”
我道:“柔娜,不是,是你的胸,你的胸被泪水湿透……”
柔娜忍不住低头,从我和她的身子之间,看到了她胸前那明析的山和壑。
她的脸一下子就比先前更红了,仿佛正经历着灿烂的火烧云。
然而,她没听我的话跟我一起离开,她只是低低的道:“寻欢,我不能陪你去挂号看病拿药了,你自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说完,她轻轻的推开我,双手抱在胸前,低头走向大厅那边过道的拐角处,在最靠里的条凳上坐下。
她脱掉高跟鞋,把脚放上木凳弯曲着并拢,双手交叉着放上膝盖,头低着,下巴刚好枕在手背上,头发如水般滑过她美丽的脸。别人再也看不到她胸前湿透明析的春色,然而她的脸却依旧红着,不看任何人。
她只看我,用眼神示意我快去挂号看病拿药,然后好尽快的和她离开医院。
可一切并不尽人意,整个过程是我和她想象不到的麻烦和漫长。
等我排队挂号,排队候医,再排队付钱拿药出来,已是一个多钟头的时间。
我很是过意不去的走向她,她那么难为情,却在这里等我等了太久。
她终于松了口气,对我笑笑,脸上依然有着可爱的羞红的颜色。
我不知突然哪来的机智,我道:“柔娜,别难为情了,我把外套脱给你。”
柔娜犹豫道:“可,可你正感冒得厉害呢,再着了凉怎么办?”
我不和她争辩,迅速的脱下外套,我没好好关心过白雪,我再也不能不好好的关心柔娜了。
可当我将外套披上柔娜单薄的身子,柔娜在我身体的掩护下慢慢的直起身,欲用双手将我那显得有些宽大的外套抄起时,却发现,她胸前先前湿透的地方,早已干了,再也看不到里面的任何一物。
她惊喜得大叫,然后把我的外套脱下来,穿在我身上,一边为我扣扭扣,一边激动而轻松的跳跃着身子。那样子像极了电视里某种卫生巾的广告明星,在轻松宣誓有了那种超舒适超吸收的卫生巾,女人从此可以不再做木头人。
我欲在心里暗笑,不想脸上却不经意的流露了出来。
柔娜红着脸问我:“笑什么啊?”
我说:“没什么,我只是从来没想到你也会这样活跃,像个天真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