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抬起头來对着王德大声道:“快让少主服下!”
王德端过药坐在床边,丫鬟扶起了昏迷中的南宫羽,狠下心一勺一勺地喂着他蓝雨蝶的血液。
蓝雨蝶微睁开双眸,轻声道:“哥哥,送我回去回去吧!”
“回哪里!”
“暗牢!”
“不行,你现在的身子这么虚弱,绝对不可以再回去那鬼地方了!”
淡淡地一笑,无力地说道:“哥哥,我想他醒來之后不想见到我的,送我回去,好吗?”
“蝶儿,!”他的叫唤,又何尝不是心酸与悲痛焦交集。
“夫人,我会好好照顾少主的!”王德拧过头说道。
依旧是淡淡的一笑,头紧紧地靠在司徒澈的怀里,朦胧地看着**躺着的人,连心痛的力气也沒有了,脸颊上悄然划过一滴清泪,晕厥过去......
一整夜的忙碌,南宫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王德松了口气,然而笑颜沒有在他的脸上停留太久,当他想起现在还在暗牢里的蓝雨蝶时,感叹命运的不公,心隐隐地抽痛。
王德踏出房门,驻足看着房檐沟里滑落的雨水,正如断线的珍珠一般,砸在地上小水滩里,溅起的水晕瞬间散开,又瞬间聚合。
暗牢里,蓝雨蝶窝在司徒澈的怀里,微微地动了动身子,失血过多的晕眩,再加上暗牢地面的湿气,本就虚弱的她,此时更丧失几分血气,双眸缓缓得睁开一条缝,迷离地看着高高的窗户上透进來的月光,嘴角浮起一抹忧伤,吃力侧头看着手上的伤口,雪白的帛布早已被脏乱的地面给变了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