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我都做出脱鞋这么大的牺牲了,你就识趣点不好吗……”易北一边鄙夷地说着,一边用脚在肉棒上前后摩擦,滑到根部后又向上,直到龟头顶在足弓上为止,随后用足弓处的软肉在粉紫色的顶端揉弄几下后,又滑回根部重复这段动作:“快、点、软、下、来!”
这套动作其实是易北专门为了指挥官去学的足交方式之一,但实际上易北并没有多少实践的机会——指挥官通常在她的脚来回两三次后就不行了。柔软的足底和湿润的皮袜,以及浓郁的汗香果然起了效果,更多的透明粘液从苍蝇的肉棒顶端泌出,在易北的脚下涂满了她的脚掌和苍蝇的肉棒,让她的动作更顺滑流畅。反正一会都要把袜子扔掉,易北也不管上面有没有沾上苍蝇的精液了。
但是,随着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易北越发地觉得不对劲。
“……可恶、怎么还是这么硬……?”
脚下的肉棒不仅没有变软,甚至还越来越兴奋,易北都能感觉到这根东西在自己的脚下一跳一跳的。虽然感觉奇怪,但易北还是一边告诉自己就当是练习,一边继续着脚上的动作,她只想快点解决眼前的事,然后找个地方把这只苍蝇关起来——
就在易北的脚第十次用足弓在龟头上摩擦的时候,苍蝇的肉棒突然用力向上顶了起来。
虽然先前肉棒就一直在不断地颤抖,但易北显然没能注意到这一点。因此,当一股势头凶猛得几乎要把她向下踩的脚抬起来的灼烫液体喷在脚底上时,她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粘稠如炼乳般的液体从粉紫色的龟头上喷出,瞬间就将易北的足弓涂上了满满当当的白浊。仿佛喷泉一般的液体打到易北的脚底后向下喷溅,落在紫色的肉棒柱身上,将肉棒也涂上了一层带了一点奶黄的白色液体。从肉棒中射出的液体像接连不断的海浪一般,随着苍蝇颤抖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射出。
而直到第二股势头凶猛的精液打在易北的脚上时,她才反应过来。
“呜哇!哇啊啊啊!”
易北下意识地把脚抽了回来,但受到惊吓的她有些控制不住动作,整个人一时间轻微地失去了平衡。凭借着本能,易北迅速地调整了自己的身体,通过后退几步避免了摔倒在地的结局——只是,她抽回来的脚就在这个过程中,不偏不倚地踩回了她的靴子里。
不过比起靴子,此刻更让她震惊的,是眼前的画面。粘稠浓郁的浊液从挺起的肉棒中像喷泉一样喷出,在空中停留数秒后落到苍蝇的身体和四周的地面上。向后退的几步让易北免于被精液溅得全身都是,只是眼前的这幅画面让她愣在了原地,太过震撼的她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精液的喷射持续了足足有3分钟,直到四周的地面已经被白浊沾满,乃至易北的鞋面都沾上了一些精液后,肉棒才停止了射精。而易北则看着这一切傻了眼,连眼睛都没能眨一下。
……这是,射精?
在恢复思考能力后,这是易北的第一个念头。
原来这才是,苍蝇的射精?
那些射得到处都是的白浊,完全颠覆了易北对精液的认知。哪怕是从这些液体中随便找一滴,都比指挥官精液最浓稠的时候要浓上上百倍。空气中,精液的味道浓郁无比,仿佛有淡淡的雾气飘浮在那些白色上。易北当然闻到了这浓厚奇异的味道,但是比起厌恶,此刻的她更多的是震惊。从浓度,粘稠度到温度,这些液体都已经和人类的精液相去甚远,易北甚至难以将这两样东西联系在一起。
而且,如果这些是精液,那自己刚才认为的“精液”难道是……先走液?
易北其实短暂地考虑过,那些会不会是先走液——但是当时的她根本想不到,苍蝇的先走液竟然就比指挥官的精液还要粘稠、量也更多。更何况,指挥官的精液大部分由透明的粘液组成,和她看到的那些一样,易北也就自然而然地认为那些是精液了。
“沙沙……扑棱扑棱!”
在易北目瞪口呆地消化着接收到的信息的时候,苍蝇突然猛地飞起,带着一身的白浊和仍旧未软下去的肉棒,一瞬间就飞走了。易北下意识地想要去追,却在迈出一步后听到了什么声音。
“咕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