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树梢上的白蝶偷偷笑出了声,没错,他走了,现在他已经到了一个没有危险的地方,这一切都是她的功劳,是她放的蝴蝶。白蝶虽不想和姐姐黑蝶作对,可她更不想看到他受到任何的伤害,,至于原因嘛,她自己也说不明白,是因为他救了自己一命?好像不是,她们的师父救过她们的命,但在杀他时她反而有一种快感,谁让他整天欺侮姐姐,是因为他唱的那首滑稽的歌吗?好像也不是因为当时她正在偷偷看他的眼睛,他的脸、他粗糙的下巴好像要比歌还吸引人。
最后白蝶把一切原因归结到那个温暖的怀抱,前一刻还是她要杀的人,可是那一刻却变的那么舒适温暖,仿佛那是一个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白蝶的脸微微发烫;在那辆吉普车上她假装睡着了,可是她的心却一刻也没有闲着,她在感受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健壮的胸肌,他结实的臂膀,还有他那又大手,他用这又手抱着她拍着她和着一些似乎是儿歌样的调子,就像是一位可爱的熊外婆在摇着小宝宝睡觉,她当时想笑可一直忍着,直到粗心的熊外婆自己被自己的催眠曲带入梦乡,然后她吻了他,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可是那两片厚厚的嘴唇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她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其实,从前她一直都那么不瞻前顾后,只不过这次不同,她很紧张,仿佛做了件错事,但她不后悔,她喜欢吻他,她的心一直在这么说,从看到他的那一刻起。
后来她被一些人关了起来,那样的牢房,她闭着眼睛也能逃出去,可她没有逃,因为她在等,等着有一天他忽然跑来生气地问她“你为什么要偷着吻我。”然后她会把自己心里想地都说出来,固执地说出来,即使他不允许,她也要说,可是他没有来,鹰钩鼻子看到了那一幕却没有告诉他,她恨那个鹰钩鼻。后来她被姐姐救走了,虽然她还想等,可是她的姐姐比她还要固执,她打昏了她……
木屋此刻已变成了地狱,到处都着着火,地上到处都是被打碎的东西,蜂疯狂地搜索着,这一次她下决心自己把冥王找出来打死,不去依靠月的那又小白眼。渔比她的枪还要暴躁,找不到人她就摔东西砸家具出气;现在已经没什么东西供她发泄的了,终于她瞄上了那张床。
“嘿,我好像已经找到了。”
“哪里,哪里。”蜂冲了上来,一副如果你不说我就掐死你的劲头。
“这里,这里。”渔指了床下的密室入口,一块从里边锁着的石板。
“好的,姐妹儿,让开点,看老娘我给你现场表演一下。”
“你说什么,这可是我先发现的,臭婊子,如果这次你再抢我的功劳,我就把你的脑袋像鸡蛋壳一样敲碎。”
“好吧,那你烧吧,等你把这石板烧穿,估计那家伙早老死在里边了。”
“你……”
月在窗外的一堆乱石后面把屋里的一切都看的很清楚,甚至在石板下边是什么,她也看明白了,一个女人一个小孩,根本就没有冥王。正当她想用对讲机把这些情况传达给渔和蜂时,已经太晚了,两颗子弹几乎在同时带走了蜂和渔的温度,而她月却根本没有看清子弹是从哪里shè出来的,第一次,月第一次在别人开枪之后仍不知对方的位置,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被称之为“冥王”,因为在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打败他,她不行,云不行,黑蝶、白蝶也办不到,能打败他的人恐怕只有他自己了。
“用手雷轰密室,逼‘冥王’现身。”她对屋顶上的云说道,这是最后一招了,除此之外就是被死神带走。月的话刚用心灵感应传输过去,就传来一连串的巨响,云身上的一颗手雷引爆了她身上其它手雷一连串的爆炸。
“怎么会……这样……”月话还没说出口就死了,因为上天的恩赐也是一种负担,月和云本来就只有相同的一条命,云死后月的生命也到了终点,只不过她两姐妹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但是这世界上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冥王”,另一个则是白蝶。此时,她正在飞奔,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因为她现在面对他根本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