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象微微点头,心里面的想法却是想到:“哼,你这小子会留情,倒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只怕一旦疾病发作,什么人都不会顾及。”巨象正是这样笑着的时候,就听见身边不远处的康妙雪微微地将手胳膊撞了过来,示意有话要说。
巨象低头小声问道:“喂,鬼丫头,什么事情?”康妙雪问道:“巨象叔叔,你方才将余我生的病情说那样严重,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曾经看见过他发病的事情?不然,你怎么就那样肯定呢?”
巨象点头小声道:“这件事情,待会儿我说给你听,现在不适宜说这话。”
余我生伸了一个懒腰,道:“你们两个怎么又嘀咕了?你们两个当真没有将我放在心吗?”巨象哈哈一笑,道:“你害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她,看你这样子。谁当你不存在呢,你不是一个大活人吗?”
余我生又问道:“对了,你方才说起有关这件事情是由峨眉派的合盟大会说起,这样说来,他们离去的三个人,都是知道峨眉派的这一次合盟大会了?如果鹦鹉,和蛇娘二人将实情告诉了神鹰教,到头来,这一次的合盟大会估计又不顺利了?”
康妙雪也是一脸好奇地眼神看向对方。希望能够有一个合情合理的回答。
巨象看了看二人脸的表情,当下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说道:“你们也不要这样害怕,虽然有她们回去通风报信,但是你应该知道,这一次还有秃驴那个家伙回去报信呢,少林寺的实力,应该也会起到了一点作用。”
康妙雪却不以为然,道:“你这是什么话,是故意安慰我们的,谁不知道神鹰教的威力,现在在江湖之中,都是谈魔色变,即便有少林寺在后面。我想作用也不会太大。喂。巨象叔叔,你不会是很久没有在江湖中走动,所以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
巨象当即否认道:“谁说的?我们五人虽然是隐居了,都不关心江湖中的琐事,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对于江湖的事情。知道的还是蛮多的。有时候,五人无聊之时,还一起闲聊吹牛,说到一些有关江湖的事情,但是鹦鹉与蛇娘二人故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她们二人的话,我到现在回想起来,是不会相信的。”
康妙雪笑道:“你们都隐居了。即便是闲聊起江湖琐事,也没有什么好聊的事情呀?聊的多半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与当今武林早就脱节。”
余我生想到的也是这样的一种情景,康妙雪的话好像是说中了对方的心思,巨象摇头道:“也不一定。唉,不过说回来,我是一个好赌如命的人,别的其余什么事情,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再说这一次的峨眉派合盟大会。秃驴告诉我,是由鹦鹉的梦话中说出来的。我想,一定是从温彩溪那里偷听而来的。嗯,没有想到,鹦鹉话多了,幸好是和蛇娘在一起,不然一定可以泄露出很多的秘密。”
余康二人听到这里,都是不禁莞尔。余我生问道:“无知大师告诉过你,有关这一次内功突变的具体事情?”
巨象点头道:“正是,就在前日。没有想到双方一旦撕破脸皮之后,双方都是大动干戈,一场决斗下来,秃驴受伤了,逃离而去,那个鹦鹉与蛇娘就去追,结果秃驴是来了一个声东击西,明显看见他是往东边跑的,结果见到蛇娘与鹦鹉离开之后,又从西边出来,找到了我。提醒我要提防这两个人。”
余我生惊问道:“这样说来,无知大师应该也没有走才对呀?难道鹦鹉与蛇娘二人没有回来找你吗?”
巨象摇头道:“没有,她们二人带自己救出来的一群人,直接就往顺庆那个方向跑去了,不用说,肯定是要去通风报信。”
余我生又问道:“那,那无知大师呢?”巨象摇头道:“无知的人影是在昨天我山去拾柴的回来的时候,发现不见的。我估计,多半是跑了,会少林寺去了,这个秃驴,走也不打一个招呼,真是太目中无人了。”
浓秋时节,天色黑定,大家闲聊于此,困意袭人,反正已经将事情大致交代清楚,接下来没有多聊几句,就各自倒在一边,就此睡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