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妙雪点头道:“不错,就是这个原因。”随即又转头看向了谷遗湘,好奇地追问道,“谷姑娘,方才你们说及的那个宝贝是不是真的没有了?”谷遗湘勉强镇定了心中的情绪,道:“自然是真的了。谷家都是因为那个宝贝才害得家破人亡,那是一件不祥之物,我也不愿意知道其下落。还好,姑姑去世之后,这就成为了一个永远的谜,没有人知道了。”
康妙雪低下头去,心里面好像在想着什么。谷遗湘突然说道:“康姑娘,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了,这里又没有其他的什么人,你就将脸上的面膜揭去吧,我倒想认识认识你呢。”谷遗湘的话,本是无心,全是出自一番好意。哪知道康妙雪摇头道:“不可以。不可以,我还是习惯戴上面膜才好。”
余我生心里面对这个康家小姐也是一脸的好奇心,只是没有了勇气说出口而已。谷遗分明是看见了康妙雪说及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余光微微地瞄了一眼身旁不远处的余我生,好像是有什么顾忌,所以才没有答应。这种表情,好像是少女的羞涩,唯独只有聪明的谷遗湘能够体会出来一点。
谷遗湘没有再说什么,对方既然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那么自己强逼也是极为不礼貌的。坐在一边的余我生,心里面一阵怏然示意之态,不过想到以后还是有机会与康妙雪同路一程,或许能够无意间看见她的真面目,也是说不准的。所以当时的场面,三人都觉得有点尴尬,谁也没有开始说话打破沉寂。
整个茅屋之中,康妙雪低头好像在想什么事情,谷遗湘自个儿在那里吃着糕点,细细品味当中的美味。余我生非常的无聊,时而看一看康妙雪,时而看一看谷遗湘,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康妙雪突然抬起头来,道:“说不准,这温彩溪还会再一次的派人来跟踪。你们想,她是一个盲人,怎么可以亲自跟随来呢,这当中一定是有什么隐秘的事情。”
余我生点头道:“可是,你不是说过她是盲人,怎么可以一路跟来呢,这个我也很困惑。当初她很放心我和妹妹不会逃跑,所以才决定不来看管我们,结果还是让我们离开了。你说,她知道了我们的离去,一定是非常的生气,但是一个盲人要想找到我们,还是很难的。这到底是不是她呢?”余我生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要想知道这背后的真正主人,还是充满了太多的疑惑。
最后还是康妙雪摇头道:“哼,余公子,你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是现在要想我们来怀疑这第二个人,只怕也是没有头绪。大家一定要提防起来,千万不要被那魔头的外表假象所迷惑。对了,你们这一路是要到什么地方去?”
谷遗湘说出了与哥哥二人要往顺庆去的话,只是想探听一番有关康妙雪自己的行踪。并盛情邀请康妙雪一道去川北一游,康妙雪一声苦笑,道:“不用了,我还要返道去找我的外公,还要回家一趟。你们真好,可以不用回家,可以到处走走玩玩,我却是没有这个好命。”
余我生心知对方的苦恼,当即小声问道:“康姑娘,你的父母还好吗?”康妙雪身子一颤,转头警惕地看往余我生,好像对这个问题十分的**。余我生才知道自己这样相询有过唐如,忙纠正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意思是说,你的父母还在为那驱魔剑而怄气吗?”
康妙雪“哼”了一声,虽然声音很轻微,但是余我生与谷遗湘二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康妙雪道:“如果没有法子找到那宝剑,只怕我家中的事情,是没有法子平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