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为人自私自利、阴险毒辣,跟高贵优、舍己为人的寒月仙姬一点也不像。姜虞似乎对寒月仙姬嫉妒得很,万里迢迢跑到天地之极对她的冰雕下毒手。姜虞有一面镜子,几乎能出照世间的一切……
既然有那样一面镜子,想知道夕风和寒月仙姬之间那点事并不困难。而偏偏那么巧,除了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她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自己的身份。其中细节,确实值得细细推敲,
“如果姜虞不是寒月仙姬,那她是谁呢?”俏皮兔也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歪着小脑袋思索。
琉鸾就地坐下,慢慢回忆着关于姜虞的一切,“姜虞她……自私自利,阴险毒辣。姜虞有一面镜子,可以照出世间的一切……她会是谁呢?”她从怀里取出红玉簪子仔细查看,“她第一次见到夕风之后,好像也穿了一身红衣。这次她狂性大发,穿的也是一身红衣。红玉簪子,红衣服,姜虞……其中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等等……”俏皮兔猛然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再说一遍。”
“红玉簪子,红衣服。”琉鸾也隐隐察觉到某些难以置信的东西。
“养魑魅蛇,爱穿红衣服,喜欢红玉簪,自私自利,阴险毒辣,还有一面宝镜,你知道是谁不?”
琉鸾点点头,默默吐出四个字,“叠红公主。”魑魅蛇是魔族叠红公主养的,这是全洪荒都知道的事情。叠红公主爱穿红衣,恋物癖似的喜欢红玉簪子,也是全洪荒都知道的事情。叠红公主有一面叫做梵音宝镜的镜子,几乎可以跟透尘镜相比,这是重华帝君亲口说的。
都说她是叠红公主,但实际上,除了喜欢穿红衣服之外,她完全不具备叠红公主应该有特质。反观姜虞,除了知道寒月仙姬和夕风那点事之外。言行举止,穿着打扮,个性气质,无一不是叠红的翻版。
俏皮兔点点头,“我记得你曾经说过,魔君跟你说,叠红公主曾经通过梵音宝镜偷窥重华和寒月,然后不择手段跑到洪荒大陆来冒充寒月仙姬……”
琉鸾吐出一口泡泡,“所以,姜虞才是叠红?”
“十有**。”
琉鸾顿时郁闷了,“那我是谁啊?”如果姜虞是叠红公主,那她是谁啊?为什么会跟子桑有血契,为什么会有叠红公主的胎记?为什么连魔君都理所当然的以为她就是叠红?
这么多巧合遇在一起,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
“对啊?你是谁啊?”
琉鸾简直哭笑不得,“天知道我是谁啊?”
“你一直都被大家误认为是叠红公主,但是……似乎姜虞才是叠红。而姜虞一直都在针对你,也就是叠红在陷害你……叠红最大的仇家是谁?”
琉鸾竖起一根大拇指,反手指指身后的冰雕,“她。”如果姜虞真的是叠红公主,如果她真的妒恨到对冰雕下毒手,那么在她心里,最大的仇人就一定是寒月仙姬。
俏皮兔眯起眼睛,从头到脚打量她一眼,又打量冰雕一眼,“这也差太多了吧?”
“额,这个差距确实有点大。”琉鸾一直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什么德行自己清楚,所以即使跟寒月仙姬长的一模一样,连滴泪痣和名字都一模一样,还是不敢痴心妄想对号入座。
俏皮兔爬爬自己乱七八糟的兔毛,“你说你前世也叫寒月是吧?”
“是的?”
“跟她长的一模一样?”俏皮兔为了加重语气,还特地使劲拍拍冰雕。
“是吧。”看画像和冰雕确实蛮像的,只不过这些东西太抽象了。她又没有见过她本人,是类似还是真的一模一样有待考察。
“一模一样的滴泪痣?”
“是的。”
“哦。”俏皮兔斩钉截铁的说,“那你绝对不是她。”
琉鸾点点头,“我也觉得。转世之后痣和胎记不会变,但容貌名字都是不可以控制的。如此多的相像,反而觉得太假了,似乎是有意而为之。”
“那你为什么会跟寒月仙姬差不多呢?”
琉鸾苦笑,“你问我我问谁?”
俏皮兔跳到她肩膀上,使劲捏捏她的脸蛋,“你到底是谁?又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