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仙姬一巴掌拍过去,“去你娘的,洪荒这点事你什么不知道?你的脑袋比无字天书还无字天书好么?你要是才疏学浅,我们都不用活了。”
俏皮兔抱着脑袋抱头鼠窜,“哎呀,我错了,我错了,你不是贼眉鼠眼,是没心没肺。”
寒月仙姬手一挥将她吸到自己手心里,像捏面似的使劲搓揉,“你才没心没肺呢,你全家都没心没肺黑心肝。”
俏皮兔一身绒毛被揉得乱七八糟,疼得嗷嗷叫,“都没心没肺哪来的黑心肝?公主你是白痴。”
“你才是白痴,你全家都白痴。”
“我们家就两人,其中一个就是公主你。”
“本宫跟你这个笨蛋兔子不是一家人。”
两人闹腾得欢实,西陵无垣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出声,“也不知道冰晶兽怎么样,宿伏怎么样。”
寒月仙姬摆摆手,“放心,他们会没事的。”宿伏那家伙可不是一般人,手里那本《史书》更不是一般的东西。冰晶兽跟他在一起,绝对不会有事。
“姜虞……不,叠红她……”西陵无垣叹口气,“叠红她不愧是恶名昭彰的魔族公主,做事赶尽杀绝。”兜兜转转绕了一圈,琉鸾是真正的寒月仙姬,而姜虞才是叠红公主。这样的结果虽然出乎意料,倒也显得合情合理。只有姜虞那狠毒的行径,才能衬得起叠红公主的声名狼藉。
寒月仙姬冷笑,“她何时手下留情过?”
俏皮兔噗嗤一声笑出来,“照晚,照晚。”
西陵无垣皱眉,“是的,当时我接到绯陌凉的书信之后,立即赶往南海,结果在路上被叠红和照晚追杀。”姜虞来杀他也就罢了,居然连照晚也来插手,真是为老不尊,亵渎了女神两个字。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俏皮兔幸灾乐祸大笑,“照晚啊,跟叠红仇深似海,结果还帮着她做了那么做坏事,哈哈,报应啊,真是报应啊……”
寒月仙姬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活该,活该。”照晚一提起叠红,立即讨厌得咬牙切齿。结果,她不但把叠红收为入室弟子,还在她的挑唆下助纣为虐,搞得自己罪孽深重。啧啧,想想都觉得很有喜感。
“噗嗤……”西陵无垣顿时觉得通体舒畅,身上的伤好了大半,“对啊,她跟叠红仇深似海,结果被姜虞牵着鼻子走,我真的很好奇,她若是知道姜虞就是叠红,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寒月仙姬幸灾乐祸的说,“就算不气死也要气个半死。”
西陵无垣越想越解气,“让她欺负人,让她打我,这回遭报应了吧?”
俏皮兔捂着嘴贼笑,“还有骊山圣母,跟叠红公主搅在一起,重华正好名正言顺的办了她。”
寒月仙姬缓缓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从前我心慈手软,不过这一回,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照晚和芳菲外加烟落,能跑掉一个我就不叫寒月。”
俏皮兔白眼一翻,“你这辈子原本就不叫寒月,你叫轩辕琉鸾。”
“额,可是我以前叫寒月仙姬。”
这回连西陵无垣也翻白眼了,“你都已经入了轮回,还是叫琉鸾吧。”
寒月仙姬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脸,“其实我也不大习惯顶着这张脸,可是……我变不回去了啊。”这几十年做琉鸾做习惯了,突然换一张脸她自己都别扭得很。
西陵无垣盯着她眉心的开天辟地印看了半晌,“琉鸾那张脸原本就不是你真正的模样吧?如今了恢复了真身,自然也恢复了容貌。”
“对啊,所以我想变回去都变不了。”
俏皮兔仔细看了半晌,“其实认真看吧,这张脸跟你原本的模样也差不多啦,就这样吧。”
寒月仙姬,不,琉鸾一把白眼飞刀甩过去,“你不是说我猥琐吗?穿上凤袍也不像公主?”
俏皮兔立即一脸正直,“谁说的?谁说的我抽死她。”
“我隐隐约约记得你说过,你本来就长这样。如今变回原来的模样,不好么?”
琉鸾用袖子将梳妆台上的镜子卷进手里,举起来左看右看,“这样是挺好的,就是不大习惯。”
“就你原来那副德行好,贼头贼脑的。”俏皮兔立刻打击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