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罗被震碎心脉,不知道能撑多久。宿伏的法阵毕竟没有经过实践,能不能锁住她的魂魄有待观察。凝魂珠,是最大的希望。
琉鸾一刻也不敢耽搁,离开昆仑天宫之后立即往回赶。
飞出一段距离,远远看见云海里站了个人。白衣黑发,手捏折扇,风流倜傥,风度翩翩,说是风采绝世也不为过。
他就那样懒散的站着,竟衬得蓝天白云都失了颜色。一张脸细腻如玉,漂亮又清高。
“左丘,你来干嘛?”琉鸾飞到他面前,收住脚步。
左丘半雪耸耸肩,无所谓的说,“来干架的。”
“跟谁干?”这家伙不会是跑到昆仑天宫来明抢凝魂珠吧?就他这看着瘦弱的小身板,看着都不安全。
“墨青寒。”左丘半雪微微一笑,绝美的容颜颠倒众生。
琉鸾顿时心跳加速,暗暗骂了一句‘死妖孽’,没好气的说,“跟墨青寒干什么架?他抢了你的男人?”
左丘半雪**地撩了一下长发,“没什么,冥月罗的魂魄找不到,准备到冥界去找墨青寒的麻烦,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琉鸾一怔,脱口而出,“谁怕谁啊?走啊。不就是墨青寒吗?我们五对一还会怕输啊?”哎,她终究是晚了,冥月罗已经死了。想来宿伏琢磨出的法阵也没什么用,最终也没有锁住她的魂魄。
左丘半雪袖子一挥,潇洒地驾着白云飞进云海深处,“就等你了,跟上。”
琉鸾一下子冲上去,与他并肩而飞,“这次到冥界是无垣的主意?”
“那当然了。”
“他们人呢?”她说的是‘他们’而不是‘他’,因为她心知肚明,既然西陵无垣决定了要去冥界,绯陌凉和宿伏也一定会跟着去。
“正在跟波罗鸡交涉,我抽空来接你。”
琉鸾默默点头,“冥月罗什么时候……去的?”
“她的心脉和内丹都姜虞打碎了,你觉得能撑多久。”
“明白……”按照他们来的这速度,估计她前脚走,后脚冥月罗就死了。夕风说的对,即使拿了凝魂珠又怎么样呢?冥月罗注定要死。她再怎么努力,也没能及时救她。
左丘半雪懒散地笑笑,“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我看到无垣流泪了。就凭这一点,无论他要做什么,做兄弟的都支持他。”
“他是真的被冥月罗感动了吧。”就因为不想看到他伤心,冥月罗居然跑到昆仑天宫去偷她的内丹。做法傻的可以,却是一往情深的无怨无尤。被一个女子如此深爱着,即使不爱也会感动的。
左丘半雪拉起衣袖擦擦眼角,“说实话,我都感动了。真是没有想到,世上还有如此深情不悔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有幸遇上一个。”
也不知他是真流泪还是假流泪,但琉鸾相信他真的被感动了,“冥月罗是独一无二的。”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那样痴情的女子了。
左丘半雪颇为感慨的点点头,“是啊,无垣何其幸运,能遇上那样一个女子。”
“现在说这些都是多余的,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把冥月罗救回来。”
左丘半雪眉头轻蹙,“姜虞一贯手段毒辣,月罗的魂魄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即使在,也不知道是否完整。”冥月罗死的时候,宿伏布下的锁魂阵一点作用也没有。也不知道她是已经灰飞烟灭还是入了冥界。他们此番闯冥界,纯粹只是碰碰运气而已。
琉鸾无所谓笑笑,“无论她的魂魄还在不在,我们都要尽己所能。”冥月罗仁至义尽,他们也要仁至义尽。无论能不能找回来,都要去试一试。
“所以,要跟墨青寒干一架。”
“可不是嘛,想从冥界带走魂魄,必须得干上一架了。”
“所幸我们五对一,也不用怕他。”
“你是不是忘记了,冥界还有地狱主,有十殿冥王。”
左丘半雪不以为然挑眉,“都敢跟天下为敌了,你说我们会不会怕?”狂傲而不羁,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在他眼里。
不愧是做圣君的……狐狸,一举一动王者风范。
琉鸾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清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左丘啊,我很想采访你一下,身为一只做圣君的公狐狸精,你会不会时常感到很有压力?尤其是面对其他圣君好奇的目光?”
左丘半雪瞬间满头黑线,咬牙切齿的说,“滚。”
“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