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篇 秘密第十六章 三天的生命他们在竹屋一直等到天亮,早上才要离开,就见一群山民簇拥著一个装束奇特的人正往这裡来。
一问才知道,他们正是从那蔓来。
因為这店的主人也是村裡的人,而前几天这店一直闹鬼,所以店主一家三口回村去请道公来驱邪。
小夏见了店主一家,吓得差点叫出来。
看那模样可不就是昨晚的那三个人吗?只不过那小姑娘温柔灵秀,店主夫妇老实和气,可与昨晚的凶狠诡异大不相同,这才想起阮瞻昨天说那三个鬼是幻化的。
而阮瞻则对这些人推说他们是生态旅行者,想去村裡看看。
又说昨晚并没有遇到什麼事,只有野猫窜来好几隻,把房间弄得一团糟。
至於万里,则说是感染了风寒,目前昏睡不醒。
山裡人朴实好客,听说外来客遇到了困难,又是来他们这裡旅行的,就热情的邀请他们上山。
而当道公在野店裡大大折腾一番后,万里竟然醒了过来。
在回寨子的这一路上,小夏一直偷看万里的神色,见他好像什麼也没发生过,就好像睡了一觉,做了个自己也记不起来的噩梦一样。
这反而让她内心中不禁產生了些许的不安和不详的感觉,因為阮瞻回来后并没有和她说起是否追到了那个『下蛊嫌疑人』,而万里好转得也太莫名其妙了。
到村寨后,他们被安排住到了村长的家裡。
下午的时候,小夏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万里藉机和阮瞻讨论在野店中发生的事情。
「别告诉我这个山村鬼事只是意外情况啊!」万里趴在阔大的木窗边上,欣赏著村长家木楼对面的山林景色。
阮瞻没说话。
这用脚趾头也想得出。
一定是他们要调查的人出来搅局了。
不过听村长他们的意思,那个店是在几天前开始不乾净的,对方不是能手段高超到可以遥控,就是后发而先至。
根据他们一路上行程的艰辛来看,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方法只有时空扭曲术。
而施展时空扭曲术的前提是必须有目的地的信息,也就是说,施术者要到过这个地方,这样就可以推断『杨幕友』来过这裡。
住过这裡,甚至和这裡有著极大的渊源!「那麼那个黑色**是怎麼回事?」万里又问。
「那是蛊,你中蛊了!」「还好!」「还好是什麼意思?」阮瞻有点恼火,他為了万里的意外要急死了,他竟然说还好?「反正他们的目的是对付我们,如果不成功的话,不知又要搞出什麼花样?『还好』的意思就是幸亏是我中了招。
如果是小夏中的,我会心疼,如果是你,那麼以后谁『保护』我?」万里调皮的眨了下眼睛。
「别肉麻!」「看来这个蛊很厉害,从小到大你都很少那麼烦躁的。
」万里轻笑,「告诉我有多厉害?」阮瞻习惯性的皱眉,「我对蛊术并不在行,所以,我不知道!」「哇,不用那麼直白吧。
好歹给病人一点信心,这点心理暗示你总该懂吧?你来的时候不是猜到这裡曾经蛊术盛行,特意恶补了一下蛊术的知识吗?」「蛊术是一种秘术,近年来已经近乎绝跡了,我知道的非常少,况且这次的对手不简单,他施的蛊术我甚至没有听过。
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倒是问过那个道公。
」「我说你怎麼和他谈了一路。
我还以為是南北神棍交流骗人的经验哪!」万里总是喜欢挖苦阮瞻,这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他自己都不觉得。
「你不能少废一句话吗?」「哈哈,我看到你给他钱了,希望你的钱值回票价。
」「也打听了一点事情出来。
那个蓑衣鬼被认為是一种水鬼,那种每一丝布上都绣上花朵的鞋子是新娘出嫁的时候才穿的。
」「就是说那个鬼死的时候还是新娘啦!真可怜。
」万里叹了口气,但转瞬又笑了一下,「我已经从小夏嘴裡听到你『谈笑间,强虏灰飞湮灭』的壮举了。
可惜我没看到,我每次看你,你都是被扁得抱头鼠窜,这反差也太大了!」「可是他竟然能控制植物来装成殭尸,这可不是一般的蛊术了。
本来我还以為他会使用鬼蛊就不错了。
」「他是谁?黄博恆还是杨幕友,还是有其它人。
」「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