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看我一会,侧身淡淡道,“你死了,你的孩子还有亲人一定不会独自偷生。”
我顿时心口一滞,接着一股凉气从头到脚。我手指不由自主揪住被衾的一角,“秋秋,那个孩子,还有杜兰……你,你把她们怎么样了?”我张口,发觉声音在嗓子里,酸涩。
我直直盯他,唯恐他一开口,不祥的消息。
他回头凝眸看我,忽而一笑,“你活着,他们也便平安。”
我松了口气,只怔怔看他。手蓦然一松,才发现被衾一角已被我攥得不成样子。
良久,我吐一口气,只道,“我只是一介寻常人家的女子,两国交战,我与双方皆毫无用处,为何抓我来?”
他只看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并不回答我,只淡淡道,“从今往后,你便留在我的身边侍候我。”
我低头,习惯地摸向颈侧,却没有摸到那熟悉的红绳。
我心下一慌,又看向枕头两侧,抬头问他,“我的香囊呢?”
他眸子一转,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递与我,“是这个东西吗?”
我接过,翻来看去,并无破损,我舒口气,重新挂在项上。
见他并无疑色,我放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