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门口了,她才突然反应过来,“你说啥?谁给的?”
“爸爸给的呀。”陆桃说,“爸爸给桃桃可多可多啦,妈妈还给了姥姥一包。”
“你妈还给了你姥一包?”胡秋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桃桃她爸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给她东西?难道他又回来了?
不对,他要是回来了,现在家里肯定乐疯了,哪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胡秋香望着陆桃,惊疑不定。
狗剩却没想那么多,羡慕地问小陆桃:“姑父有很多月饼吗?”
小姑娘点头,“有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她伸手比划了下,又说:“爸爸还有饼干,有大白兔。爸爸给桃桃抓鱼,抓兔兔,还会砰!”
“砰?”狗剩不解。
一提起爸爸的丰功伟绩,小姑娘就把之前受到的打击全忘了。
她哒哒哒跑到炕头边,拽住塑料绳扯了好几下,终于将屋里的灯打开,指着灯泡跟狗剩说:“就是这个,爸爸刺啦刺啦,砰——就不亮啦!”
“姑父好厉害。”狗剩仰着小脑袋,一脸崇拜。
胡秋香的脸色,却彻底僵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卢桂英上了一盆煮玉米,“咱家的晚苞米就这些了,愿意吃的赶紧吃。今年没吃够,再想吃,就得等明年了。”
话音刚落,好几只爪子同时从四面八方伸了过来。
倒是以往动作最快的胡秋香,今天慢了半拍,心不在焉地帮狗剩挑了个嫩的。
陈保科有些惊奇地看了大嫂一眼,又拿了一个小一点的,给陆桃,“凉凉再吃,别烫着。”
小姑娘小声道谢,盯着玉米上面那层薄薄的外衣看了会儿,突然问:“小舅舅,你是不是会乐器呀?就是那个呜呜呜呜。”她噘嘴做了个吹吹的动作。
“你说吹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