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太面色铁青,瞪着陆国平半晌无言。
该说的都说清楚了,陆国平也不想在这里多呆,拉上陈芳秀转身便走。
这回陆老太太和何翠芬都没拦他,只有陆国富跟了出来,“哥!哥你别走啊!看在咱们这么多年兄弟的份儿上,你就帮帮我吧,家里真过不下去了。”
陆国富急得满头大汗,看着都要哭了,“春兰刚生完孩子,孩子奶不够还得喝米糊糊。我、我连下个月的糊糊钱都凑不出来,哥你就可怜可怜孩子吧。”
听到这话,陈芳秀脚步一顿。
陆国平也停了下来,“你要是真心疼孩子,就让孩子她奶奶仔细想想,当年她从江家拿走那些东西,除了长命锁,现在还剩下几样。”
说完,他没再看怔愣的陆国富,骑车带上陈芳秀,走了。
离开陆家一段距离,陈芳秀才开口问:“那天你怎么没跟我说,你当初是被偷出来的?”
陆国平当时只跟她说了自己的身世,更具体的东西,却没有提。
陆国平闻言,沉默了下,说:“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去年的事儿。”
不知道陆老太太能做得那么绝,对她、对这个家,还留有一丝幻想。
陈芳秀多少能理解他的感受,不再提这个话题,“你跟国富说那话,是想从他们手里把东西要回来?你就不怕他们卖给别人?”
这个陆国平倒真不怕,“大家都穷,谁有那么多闲钱,买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那他们要是宁可这么熬着,也不给你呢?”
“不可能,国富耍钱,估计外面欠了不少债。”
“国富耍钱?”陈芳秀惊了下,“难道春兰跟他吵架,弄得孩子早产,是因为这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