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墨邢风忐忑难安的躲在房间里,一直没有下楼,只要是门铃一响起,他的呼气就不由自主的跟着一窒……
叮咚……叮咚……
听着如催命符一般的铃声,墨邢风俊脸上阴鹜可怖,五次了,今天第五次门铃响起,他的心跳也是第五次坐云霄飞车……
按下轮椅上的按钮,滑到落地窗边,撩起米色的丝绒窗帘,当看见大门口停着的黑色法拉利胖站着的身穿火红色抹胸及膝连身短裙,黑发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玉足踩着12公分水晶凉鞋,身形曼妙高挑的小女人时,挤压了一整天的思念,如潮水般把他掩埋,鹰隼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娇俏的小脸……
下人去给她开门,她却没有进来,只是站在大门口,好像是对下人吩咐着什么,只见下人点了点头,快步往回返,不消一刻他的房门被敲响。
“进。”沉稳有力的单字音节,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慌张。
推开房门,下人双手交握放在腹部,毕恭毕敬的道,“少爷,表小姐让我带你下去,说是有要事要办。”
要事要办?
昨晚西妃妃说过的如魔咒般的话,再次盘旋耳边,她是来找自己去领离婚证的?
深呼吸,墨邢风抬眸,“走吧。”
到了楼下,走出屋子,远远的就看见一脸笑靥的夏瑶在朝自己招手,“表哥,你快点,等下那里该下班了。”
咔嚓……墨邢风感觉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无情的打破,她真的是来找自己离婚的。
尽可能的敛去不该出现在人前的哀伤情绪,墨邢风朝她皮笑肉不笑,“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哎哟,我还要上班,还要陪老公和孩子,就这点时间还是挤出来的。快点,快点,我扶你上车,等下办完事后,八点半我还要和枫去参加一场慈善晚会呢!”
听着她急切的催促,墨邢风心头燃着无名怒火,却又不能发作,只能任她扶着走进车子旁边。
沁人的幽香,萦绕在鼻尖,躁动不安的心神不知不觉的安定了许多,只是当她打开车后座的车门时,那本来就处在盛怒边缘的怒火,蹭的一下就噼里啪啦的炸锅,“我不习惯坐后面。”
不善的语气并没有令夏瑶感觉到他的不高兴,她只是为难的看着墨邢风,“表哥,那个要不然你让你家的司机载你?”
“你副驾驶的车座被人偷了?”夏瑶你千万别玩男人那一套,什么副驾驶只能自己的男人才可以坐?
“那倒是没有……只是……”小脸上纤细的柳叶眉拧成了一条毛毛虫,“那个枫说过,副驾驶……”
燃着怒火的眸子,恨不能把她燃烧成灰烬,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夏瑶……”忍无可忍,以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听话,事事和他对着干,现在换个人就一副贤妻良妇的样子,是想讽刺谁?
“你吼我也不行,我这人一向很有原则的,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会遵守,所以表哥,只好委屈您了……算我求你,你也不想你眼看着快要奔三的表妹再因为这个被人踹了吧?”夏瑶双手互搓祈求着。
“既然这样,那你说的那个要事还是免谈吧!”墨邢风也知道自己不能展现出自己的真实情绪的,可是他真的要被她给气死了,为了别的男人,竟然要他委曲求全。**,还说会爱自己一辈子,至死不渝,都***是扯淡,这才刚过了几年,连孩子都跟人生了,而且看那孩子应该差不多有两三岁了,夏瑶你的爱情的保质期还真是短的可怜。
看墨邢风毫不退让,夏瑶很纠结,最后很不情愿的妥协,“好吧,好吧,赶紧的吧,一会儿人家真的要下班了。”
夏瑶的妥协令墨邢风更加火大,看来她是主意已定,可是这下该用什么样的借口为难她呢?
胡思乱想之际,他被夏瑶扶上副驾驶,车子平稳的行驶在宽阔的洁净的路面上,夏瑶看起来心情很好。一路上都在轻轻的哼唱着,时不时的还和墨邢风闲聊两句。
“表哥,我刚才让阿姨把表嫂给支走了,等事情办妥当,你再和表嫂好好的解释一下,那个我看表嫂对我们的关系挺好奇的。女人心里不能装事,不然会胡思乱想,还是解释清楚比较好,虽然我们之间的关系确实挺难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