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茜小朋友这一嗓子,可是把很多人都雷住了,其中听的最清楚的莫过于墨邢风,因为两人离两个小家伙最近,所以听的也最清楚。
这个就是你的爸爸吗……
秦语茜软软糯糯的声音,不断的回旋在墨邢风的脑海里,挖开了他一直都不愿意猜想的问题。
不是没有怀疑过两个孩子的身世,只是潜意思里他不敢想那么多。
两个孩子这么健康可爱,他根本就不敢往自己身上联想。他和夏瑶有血缘关系,难道真的是那万分之一的几率被他们侥幸碰到了?
仔细的瞅着墨暮晚精致的小脸,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幽光,或许有些事他真的要好好的深入的透彻的了解一番。
秦译言和君梓瑶那个汗流满面,尤其是看见墨邢风狐疑的目光不断的在墨翌晨和墨暮晚身上游移,内心那个发颤,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于是夫妻二人默契的交换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秦译言笑嘻嘻的牵起自家小宝贝的小嫩手,“茜茜,你不是要去玩海盗船吗?走吧,爸爸带你去。”
“好耶!”一听说可以玩期盼已久的海盗船,小家伙兴奋的一蹦三尺高。
“那我们赶快去排队,不然没有座位了。”秦译言继续诱哄。
“嗯嗯嗯……”小家伙的头点的如捣蒜一样,不过却没有立即随他而去,而是转过头问着墨暮晚,“晚晚,你去不去啊?海盗船很好玩的,走吧,我们一起去,不带墨翌晨一……啊……爸爸,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可怜的小丫头被秦译言夹在胳肢窝里,一溜烟就没影了。
墨翌晨……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墨邢风可以很肯定这两个小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王亦枫的私生子,而是他墨邢风的孩子……
一对聪明健康的龙凤胎!
抬眸看着仰头望天的夏瑶,墨邢风嘴角邪恶的挑起……死丫头,欺骗他很好玩是不是?还有早上看到的那个报纸,两人可真是亲密的很啊!
抬头望天的夏瑶,心里直打鼓,完了完了,这次真的玩完了,真的没想到最后秘密会从秦语茜小家伙的嘴里泄露出去。
小孩子心思耿直,尤其是无心之言,更是具有真实性,所以现在她瞎掰都不知道该怎么蒙混过去,眼角余光偷偷的瞅了瞅站在自己身旁的李诗荷,果然脸色不是一般的苍白,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晕倒的样子。
夏瑶很自责,早知道就不过来打什么招呼了,这下可怎么才好?
她多虑了,李诗荷实际上跟本就没有听清楚秦语茜说的什么,她现在整个人的思绪都在自己正前方的夏睿身上。看着那个阔别了四年的俊逸容颜,本以为已经复原的伤口,竟然会再次毫无预警的裂开,鲜血直涌,疼的她只能捂着胸口,无助的蹲在地上,任由头顶炙热的阳光,火辣辣的灼烧着她的背脊,而她的心却好像处在冰窖里。
“你这个丑女,即使脱光了也没人愿意上……”
“也不看看自己的德性,千人骑万人跨的妓女,公共厕所都比你干净。怎么老师和校长不能满足你了,所以就想用你那肮脏的身体,来**睿?警告你,这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再让我看见你纠缠睿,我要你好看……”
“以为学习好久能拥有一切吗?要不是让老师睡了,就凭你这个乡下妹,能进c大?”
“就是,**一个……”
“贱货,骚狐狸……”
“啊……”李诗荷抱着头,蹲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办,簌簌而落。
那些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痛苦不堪是往事,随着夏睿的出现,原封不动的被开启,她一下子承受不了,觉得心痛的快要死掉了一样。
“我不是贱货,我不是狐狸精……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李诗荷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说着令他们都茫然的话。
怪异的李诗荷让一行人害怕,夏瑶蹲下来,拍着她的肩膀一脸的担忧,“诗荷,你没事吧?”
“啊……走开,你走来,不要碰我……”惊恐的李诗荷大力的推了夏瑶一个踉跄,大声嚷叫着扑到一屁股蹲在地上的夏瑶身上,扭打着,“你才是狐狸精,你是贱货,你这个不要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