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后一家四口,躺在温暖柔和的大**,两个小宝贝睡在中间,夏瑶和墨邢风各自睡在大床两侧,轻轻的哄着两个宝贝入睡,时不时的含情脉脉的对视一眼,温馨的画面,让人眼眶不揉的温热。
两个小家伙一直缠着夏瑶讲睡前故事,墨翌晨对墨邢风还是爱答不理,不过好在没有嫌弃他碰触。
两个小家伙终于睡着了,夏瑶也累的够呛,关上床头上方的小灯,摆正枕头准备入睡,就感觉头顶上面,有个灼热的眼神,一直注视着自己,夏瑶轻声道,“不困吗?”
墨邢风伸出手,隔着两个小宝贝,握上她纤细的柔荑,十指交缠,悱恻缠绵。性感磁性的嗓音,轻柔的响起,“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一刻,他竟然有点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期盼了多年的幸福与美好就在眼前,他却胆怯了,不敢闭上双眼,害怕这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般的虚幻,一睁开眼就什么也没有了。
听了墨邢风的话,夏瑶失笑,“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自大狂傲的墨邢风吗?”
对于她的揶揄,墨邢风只是掀起唇角,浅浅的笑了笑,“你尽管糗我好了,这一刻我真的是连做梦都没有幻想过。两个健康可爱的孩子,就这么躺在我身边,我的心从来都没有跳的这么快过……那种感觉很奇妙,说不清道不明。”
“切,你的心跳的从来没这么快过?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已经下降了,现在都不知道排在第几位了。”夏瑶故作吃味的道。
挠了挠她的手心,墨邢风失笑,“当然是第一位了,没有你哪来的他们两个。”
甜言蜜语是个女人都爱听,夏瑶自然也不例外,娇笑着扯开唇角,把他的手指凑到嘴边,大力的咬了一下,惹来墨邢风的倒抽凉气,她还无辜的问,“会疼吗?”
“你说呢?”墨邢风没好气的反问。
“会疼就表示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捧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擦着,夏瑶幽幽的叹息,“现实往往比梦境残酷,我们的幸福是建立在李诗荷的痛苦上的,一想起今天她那失常的样子,我就……”
墨邢风打断她的自责,“她这个样子,并不是完全的怪我们,她以前就有病史。我觉得晚晚说的很对,她看夏睿的眼神好像确实挺复杂的。”
“可是刚才我打电话问过哥,哥说他不认识李诗荷。”这点才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
“我仔细想了一下,夏睿确实有嫌疑。他七年前确实是c大物理系的转校生。”墨邢风理性的分析着,“夏睿或许只是不记得她,或者说是李诗荷暗恋夏睿。”
“照你这么一说,确实很有可能。明天还是去好好的了解一下吧。”
“嗯,不早了,早点睡吧。晚安!”
“等下,还有件事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墨邢风轻声问。
“我想改变下公司的制度。”夏瑶谨慎的开口。
墨邢风好奇,“改变制度?现在公司的各方面运作不都挺好的,要怎么改?”
“现在公司表面上看起来确实很好,但是私底下实际上已经分为两面派了,大多数的董事都被西连靖收买了。他们明面上对我毕恭毕敬,实则早就看我不顺眼,只是碍于我占着大部分的股份,所以整日的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背地里没少给我使绊子,下阴招。”
“那你想怎么改?”墨邢风在心里感慨,这女人是真的变了,变的有能力,有魄力,更加的迷人耀眼了。
“昨晚在庆功会上我已经向大家透露了消息,公司将解散董事会,天野的任何一个员工,哪怕是扫厕所的都可以入资,等着拿年底的分红。”夏瑶把计划粗略的讲给他听,她相信凭借他聪明的头脑,一定会懂得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大概懂了你是意思。只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那些原本占着股份的股东你打算怎么安置?”墨邢风一下子就挑出问题的关键,这小女人考虑问题应该不会这么片面,他想听听她的答案。
“那些股东他们可以撤资,也可以转卖。”夏瑶回答的很轻松。
墨邢风蹙眉,好笑道,“这样一来公司的流动资金就会出现短缺,进而大层面的影响到公司的运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