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邢风的话,显然夏瑶是不怎么相信的,可是手下的动作却不由得放轻了许多,娇嗔着冷哼,“冠冕堂皇的话谁相信?”
“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墨邢风再次把霸道的本质发挥的淋漓尽致,捧起她的脸,不由分说的堵住了她不断的冒着酸气的小嘴,火热的灵舌动作灵活的一寸寸攻城略地,汲取着她的美好。
夏瑶被迫承受着他的霸道与热情,开始混沌的脑袋,死死的守着最后一丝防线,不给予任何回应,就那么让他一个人卖力的撩拨……
看小女人倔强的娇俏模样,急于发泄的墨邢风哭笑不得,看来今天不把所有问题都交代清楚,这女人一晚上都会像个木偶娃娃一样,不反驳,不回应……
放开被他**的殷红的樱唇,墨邢风把玩着她柔顺的发丝,凑近她耳边轻喃着,“臭丫头,你赢了!”
无奈又满含宠溺的话语,说的夏瑶心中小鹿乱撞,面上还是面无表情的死扛着,戳着他坚硬的胸肌,嘴角牵起冷凝的笑,“墨邢风同志,脱离组织四年,就连军人的本质也随着大便拉到太平洋去了吗?军人要绝对忠诚于组织,你拿自己的身体报恩,可有跟上级组织汇报?想玩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你别忘了,你的身体早已经是组织的了。说吧,此次的错误,应该受到什么惩罚?”
“没有以身相许,要我说几遍你才相信啊?”墨邢风很无奈,也很挫败。这女人分明就是想着法的折磨他,真是可恶至极。
“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吗?别忘了,凡事都讲究证据,只要你能提供有力的证据,组织上会宽大处理的。”
“宽大处理?那要是没有证据呢?”这女人又想玩什么幺蛾子?
“没有证据就说明你的的确确是违背了组织的原则,背叛了组织,应予以终身禁欲……”
墨邢风苦着脸,“这也太狠了吧?能不能上诉?”
“不能,驳回上诉权利。”夏瑶板着脸恶狠狠的瞪着他。
“上诉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考虑到夏司令的性福问题,能不能看在咱们的私交上,减轻责罚?”墨邢风打着商量,大手在她凝脂如雪的肌肤上,暧昧的游移着,挑逗着她的**点。
夏瑶没好气的拍掉他作乱的大手,态度严肃,颇有那个强势味道,“严肃点,请不要和组织上攀关系,你要认清自己现在的地位,一个叛徒组织上没放弃你就是给予你最大的宽恕了,你还想得寸进尺?再说了,本司令的性福就不牢你这个叛徒费心了……”
“你还想让谁费心?火炎烨,王亦枫,李易炀……司令大人,请容许我提醒一下你,貌似你自己的问题都还没有交代清楚,身为司令,你是不是应该以身作则,给咱们做个好榜样?”墨邢风笑的漫不经心,黑眸掠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本司令咱们了?本司令自认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组织的事情,四年来一直恪守本分……”
“恪守本分?您老人家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了吗?那报纸上穿着性感,姿态轻挑的女人,难道不是司令您?”一提起这个他的怒火,就克制不住。
过生日?她可是从来都没给他过过生日,凭什么让王亦枫给占了便宜,这口气说什么也是咽不下去的,必须找个时间,好好的发泄一下,所以……
“姿态轻挑了?你哪里看出来我轻挑了?我那是被偷袭好不好?”夏瑶怒然,“说的好像我多那啥似的。不行,认错态度差,还用言语抹黑司令,罪加一等!这辈子你都别想祈求组织的原谅。”
“好好好……司令大人消消火,请听小的我慢慢认错。”墨邢风宠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尖,妥协道,“四年前,在f市和b国边境处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暴乱,恐怖分子都是各国在逃的死刑犯。他们丧尽天良,搅得周遭的人民不得安宁,明目张胆的挑衅中国的司法政府与治安机关。烧杀抢掠,简直就和抗日战争时期的那些日本鬼子没什么区别,所以上级就命令我们去治暴。乘坐直升机到达当地的时候,你猜我们见到了什么?”
墨邢风的脸上黢黑黢黑的,眸中闪现着肃杀的幽光,夏瑶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没有吭声,只是伸手把他揽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