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所有的误会的两人,正在房间里耳鬓厮磨,却被一阵高过一阵的敲门声,打断那美好的缱绻。
“妈咪,你在房间里干什么啊?快点出来啦……妈咪……”墨翌晨小朋友很没有眼力见的一直砸门。
“妈咪,你怎么老是喜欢和男人待在房间里呢?每次papa来我们家你就喜欢和他一起待在房间里老半天,还有王亦枫叔叔也是,现在又和这大叔老半天不出来,妈咪……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游戏?”
墨翌晨笑的很无害,内心却很邪恶,敲了半天手都疼了,他们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连个声都不吭,既然这样就别怪他不折手段了。
哼哼……两个人关在房间里这么久,准没好事。现在的大人就是特么的自私,这才刚团员,两人就丢下孩子去亲热去了,很不负责任有木有!
紧紧相拥着,正准备那啥的两人,听见墨翌晨的话,那个吐血三斤,尤其是墨邢风,阴郁的瞪着附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泄愤似的掐了把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眸底掠过一丝促狭,“那小子说的话是真的?”
“吼,你不相信我?你别听那个臭小子,乱嚼舌根子,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简直可恶透了。”夏瑶幽怨的捶打他的胸膛。
“小孩儿嘴里吐实话。”墨邢风凉凉的瞥着她。
“好,是真的可以了吗?”夏瑶怒极反笑,翻身想要从他身上下去。可恶的男人,还说相信她呢,这相信度可真低!
“这就生气了?被人冤枉的滋味好受吗?”都说几次没有以身相许了,硬是不相信,现在也让她尝尝被人不信任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爽。
夏瑶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还在怪她不相信他和李诗荷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吗,这货就是瑕疵必报的人,逮到机会当然不会放过自己。夏瑶翻着白眼撇嘴,“哼,女人和男人又不一样,女人是因爱而性,男人是因性而爱,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好不好,不能混淆。”
墨邢风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并不是所有的大道理都是正确的,这两个概念,用在鸡和鸭的身上,哪个也不合适。所以说世事无绝对,以后别自己没事瞎胡思乱想。”
“那你把事情给我讲清楚我不就不会乱想了吗?这四年来,你们真的至少盖棉被纯聊天,就没有一次差枪走火的时候?”夏瑶还是不放心,所以一逮到机会,就再次确认。
“有,插了很多次,行不行?”墨邢风没好气的慢慢的坐起身,开始穿衣服。门外儿子还在砸门,今天第一次认亲,可不能给儿子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所以收拾这小女人以后有的是时间。
“饶了你了,以后再敢不听组织命令,绝对的‘缴枪’处罚。”夏瑶恶狠狠的睥睨着他那傲然挺立的二弟,做出一个剪刀手的动作。
两人在房里磨磨蹭蹭的,门外的墨小爷,忍无可忍了,拍的小手都快肿了,他那对久别重逢的无良爹娘,根本就不为所动,不知道到底在干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奶奶,你家儿子和媳妇在里面不知道搞什么飞机,你快点给我把钥匙拿上来。”墨翌晨趴在楼栏杆上,朝着楼下正看言情偶像剧的西妃妃大叫着。
“晨晨,你那么大声做什么?等下弟弟妹妹都要被你吓跑了。”西妃妃怜爱的看着自家孙子,这小子不就是想和自己爸爸妈妈待在一起吗,至于这样又敲又砸的。
“弟弟妹妹?在哪呢?”再聪明也不过是四岁不到的孩子,一下子还真的无法从西妃妃的话音里,听出点别的什么深层的意思来,还一脸茫然的往楼下瞅了瞅。
西妃妃失笑,“晨晨想不想要弟弟妹妹啊?”
墨翌晨想都没想,直接答道,“不想,一点也不想,特么的不想。”那小神情,别提多鄙夷了,好想弟弟妹妹是啥特别肮脏的东西一样。
西妃妃不禁好奇,“为什么?”
饶了这么大弯子,墨翌晨终究知道西妃妃是啥意思了,开始一本正经的对西妃妃说教,“奶奶,计划生育讲究优生优育,我和墨暮晚要不是双胞胎都是超生了,您竟然还想要弟弟妹妹,您别忘了,爷爷可是国家干部,要以身作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