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瑶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白花花的耀眼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下意识的想要抬起手臂遮挡,奈何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等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她宁愿就那么长眠不起。
墨邢风慵懒的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左手端着高脚杯,右手揽着高挑的美女,在他对面的那个沙发上,那个墨镜男正举杯和他交谈甚欢。
“墨总,这女人刚才竟然冒充你老婆,这不是坏墨总您的名声吗?在c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墨总可是成千上万的女性趋之若鹜的对象,这女人竟敢大言不惭的用您的名号来唬我,我当时一听就乐了,墨总,您说好不好笑啊?”
墨邢风扫了一眼夏瑶,冷哼了一声,“只是前妻。”
只是前妻……
只是前妻……
夏瑶笑了,笑的那样柔美,那样明艳,嘴角的自嘲那么的明显,“是不相干的前妻,我刚才也只是在想借一下我这个前夫的名号而已,没想到我这个前夫也不是万能的,还有人不买他的帐。只是这位老兄,能让我死的明白点吗?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大哥你了?我一没杀你全家,二没抢你老婆,三没爆你**……你倒是给我个合理的说的过去的理由啊!”
“呵呵呵……”墨镜男闻言一阵轻快的笑意溢出胸腔,还激动的吻了怀里的美女一大口,“夏小姐说话真有特点,我真是越来越中意夏小姐了,既然现在夏小姐是自由身,我看我俩挺配的,墨总你觉得呢?”
“不错!”墨邢风仰头抿两口杯中酒,眸色阴郁不明。
“……”不错?夏瑶是真的怒了,这该死的墨邢风,虽然他们已经离婚了,但是也不能这么糟践她吧?
叔可忍,婶不可忍!!
墨邢风,你以后给我小心点!
无视于夏瑶愤恨的眼神,墨邢风转身抓住了怀里的女人一边的浑圆,肆意的揉捏着,惹的女人连连娇喘,“墨总,不要嘛!”说着不要,可是却更紧的向他贴去,还故意的把一边的肩带,滑下肩头,露出那诱人的白嫩肌肤。
墨邢风倒也买账,低头就吻了上去,女人只差没欢呼了,揽着墨邢风的劲腰,娇嗔着:“墨总,轻一点,人家还是……第一次。”最后几个字故意说得很小声,说完后含羞带切的嘟起了涂的像是喝了人血一样红的让人恶心的红唇。
这厢**燎原,那厢怒火上翻,夏瑶紧咬着下唇,双手紧握,指甲深入掌心,想要别开眼,奈何身后那个钳制着她的人,竟然抓起她的头发,强逼着她对视着不远处的那一副不堪的画面。
“夏小姐,要不咱们也学学墨总?”墨镜男走进夏瑶,挑起她的下巴,猥琐的样子令夏瑶作呕。
“放开!”
“夏小姐,不要那么矜持吗?虽然矜持是种美德,但是过了就是矫情了。”墨镜男抚摸着她洁白细腻的小脸,啧啧称赞,“年轻就是好,瞧这小脸嫩的能掐出水来。”
夏瑶猛的一口咬到了男人右手的虎口,使命的不撒嘴,敢吃她豆腐,咬不死他!
“用力……咬出血来才好玩呢!”男人一脸阴笑,看着有点渗人。
夏瑶住了口,这样的渣男要是有个什么传染病就糟了,她还得报复墨邢风呢,不能这么早死了。
“怎么不咬了?”男人笑的高深莫测,连眸底的色彩都变了。
“我怕脏!”夏瑶直言不讳,撇着嘴鄙夷道:“要是你有艾滋,禽流感,猪流感,我岂不是白搭进一条命去。”
“夏小姐还真是了解我,我确实有病,而且病的不轻。”男人一本正经的开口,眸底还闪过一丝沉痛。
嗯?夏瑶将信将疑的抓着他的手查看一番,糟了,刚才太用力了,一个很深的牙印此刻正在丝丝向外渗着血,要是他说的是真的,那她岂不是?
不,不可能……否定的声音越来越低,像他们这样的纨绔子弟,要是染上什么不该染的病,是再正常不过了。
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的小手,夏瑶一惊下意思的想要甩开,却被他握的更紧了,低沉的嗓音,缓缓飘出,“我生了一种医不好的病,这种病无药可医,只有把病体转移给另外一个人,我才有好的可能,而你不幸的做了那个人,我感觉很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