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夏瑶靠在计程车的车窗上,拧着秀眉,若有所思。
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她真的不敢确定,看他阻止她打掉孩子的行为,还有刚才秦译言的一番话,她迷茫了。
“司机大叔,现在几点了?”夏瑶问着前排的司机。
“五点四十。”司机回答她。
“大叔,前面左转吧。”
都已经五点四十了,他应该已经下班回家了,还是不去公司了,先回家吧。
夏瑶回到别墅,第一件事就是找墨邢风,柳妈看她神情略显焦急,就忙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夏瑶摇了摇头就要上楼,却因为柳妈的话停下了脚步。
“小姐你现在还是别上去了,少爷看起来情绪很糟糕,好像还喝了许多酒,夫人又不在……”
刚才她去扶他还被呵斥了一顿,少爷那么不待见夏瑶,现在上去恐怕不太好,要是待会儿少爷又发脾气,夫人这几天去参见老同学旅行聚会了,没人能替少奶奶做主啊。
喝了很多酒?大白天的就喝酒,是因为她吗?
“柳妈,麻烦你帮他煮点醒酒汤,我先上去看看。”夏瑶说完转身就准备上楼,他的胃不好,现在一定很难受。
推开房间的门,哪里有他的影子,倒是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看着地上随手扔下的衣服,外套,衬衫,裤子,就连内裤也丢在浴室的门口处,他还有一边走一边脱衣服的习惯呢?抿了抿唇,弯腰拾起来,一摸,怎么全是湿的,难道他刚才淋了雨?
掏了掏衣袋,衣服是湿的,不知道他的手机,还有一些什么重要的东西有没有进水?在西裤的口袋里,她找到了他的手机,摸了下屏幕,还好手机没事。也是,他可是c市数一数二的钻石王老五,手机那绝对也是杠杠滴,防水,防雷,那可是必须滴功能。
又摸了摸另一个裤袋,从里面掏出了钱包,手机和钱包都在裤袋里,那上衣应该就没有什么东西了吧?
把手机和钱包放在床头矮柜上,抱起他的湿衣服走了出去,淋过雨的衣服必须赶紧洗了,不然会有一股子怪味。
把湿衣服放在地上,拿盆接了水,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上面准备用手洗衣服,他的衣服一直都是下人用手洗的,她也偷偷的洗过很多次,却从来都不敢让他知道。
拿起西服外套,刚准备浸在盆里,咦?怎么这么多的树叶子,还有泥巴?
他刚才到底去什么地方喝酒了?
侧着身子,拿起衣服抖了抖,啪嗒……
嗯?什么东西?
把衣服抱在怀里,循声看去……当那个白色的物体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的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墨邢风洗好澡,随意的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头发都没有擦拭,任凭水珠滴滴答答的顺着有型的肌理线条滑落。
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那样躺了进去,闭上眼睛揉了揉发痛的眉心,嘴角扬起苦笑,喝了一整瓶的伏特加,他却怎么也喝不醉,反而越来越清醒,清醒到眼前不断的盘旋着她说那些剜他的心的话时候的表情,她是那样的厌恶,那样的坚定。
以前不是还偷偷的吐掉避孕药,难道不是希望怀上他的孩子吗?现在怀了他的孩子却坚持要打掉,女人是不是都像她似的变的这样快的。
头疼欲裂,想起床去喝水,浑身却一点力气也没有,恰巧这时,柳妈推门进来了。
看到墨邢风靠在床头,拍着脑袋的痛苦模样,柳妈摇了摇头,这明知道喝酒难受,还非得要喝,不是没事儿找罪受吗?
四下看了看,没有夏瑶的身影,想来是被少爷赶了出去,你说这两个孩子这么就不能好好的待在一起呢?
端着醒酒汤,走到床前,“少爷,喝点醒酒汤吧?”
微掀眼帘,看着柳妈递到面前的汤碗,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接着拧眉,“味道怎么怪怪的?”以前喝的酸酸甜甜的,这次的怎么一股子中药味?
“啊?不会吧,这可是我按照我们老家的祖传秘方熬的,很管用的。”
“以前不是那种酸酸甜甜的吗?”墨邢风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哦!”柳妈了然,笑的一脸暧昧,“那些不是我熬的。”
“嗯?”胸腔里措不及防的充斥着一股子甜腻,会是他认为的那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