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是最不可能叫住他的人呢?那是因为她完全没这个必要,夏瑶不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吗?那他把她带走,不正合她意?
“夏夫人有话要说?”一改刚才和夏瑶打情骂俏的柔和,换上了冷漠深邃的阴冷。
“墨总,请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吕如萍指着把头搁在他颈窝的夏瑶,夏瑶想抬头反驳她管你什么事,奈何那死男人一手死死的按着她的头,一手死死的揽着她的腰,她根本就不能动弹半分,在外人眼中,就好像她十分依恋他的怀抱一样,真是有够火大。
墨邢风冷嗤,“我想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是我的女人,夏夫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墨总,我们夏家在c市虽不及墨家有权有势,但好歹也还说的过去,这夏瑶虽不是我亲生,毕竟也是夏家的女儿。墨总不是已经和古小姐谈婚论嫁了吗?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吕如萍果然不容小觑,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暗藏刀锋话里有话。
墨邢风只是轻敛了下眉,“夏瑶是夏家的人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她不是盛安孤儿院里的孤儿吗?唯一和夏家有关系的也只是那姓氏而已,所以我没必要向夏夫人多做解释。”
墨邢风这样说,无疑是在替夏瑶抱不平,夏瑶也是听出来了,安静的靠着他,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莫名的令她安心不少,她想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吧?只有有他在身边,一切的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墨总,不管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夏瑶确实是我丈夫的亲生女儿,如果你是真心的待她,那么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的商量商量,现在她不明不白的跟着你,不管是对夏家还是墨总都有点不妥。”
墨邢风点了点头,“夏夫人说的也对,不能苦了她,只是这商量就不必了,夏瑶是孤儿院的院长带大的,我想我还是和院长商量比较好。”
“你……”吕如萍气的脸都绿了,这墨邢风是故意的和她作对,寓意她不过是没有必要的人罢了。
“墨总,我能说两句吗?”夏凝巧笑靥兮的上前来,礼貌的道。
“夏小姐请讲。”嘴角勾起冷凝的弧度,“让我了解一下她的过去也是好的。”
“刚才我妈说的其实也没错,不管再这么样,她始终都流着夏家的血,这早已改变不了她是夏家人的事实,倘若瑶瑶真的倾心墨总,那家父也不会横加阻拦的,要是瑶瑶对墨总没那意思,也不好破坏了墨总和古小姐多年的情分,女人都是**的,我相信古小姐不愿见到今天这一幕吧?”
“夏小姐还真是个好姐姐,这么替妹妹抄心,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了?”耐心明显的所剩无几,所以说话也不再留有情面,虽然他一直都没有多么的婉转。
“墨总这话怎么说,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
“今天还有事,就到这里。”听他们在这里假扮好人,真是倒胃口,他不怪他们偷偷的把人接回夏家就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这下还敢教训他,可笑至极!
不再理会他们,转身之际眼神恰好和卢志毅在空中交汇,霎时间火光飞射,墨邢风冷哼一声,不再逗留,这女人最近怎么又瘦了,抱着一点重量都没有,怎么搞的?
由始至终,夏睿都是淡淡的站在一旁,不发一言,好像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紧了紧臂弯,抱着她消失在这群看着心烦的人面前,山下,早已有几辆车候着,见到墨邢风抱着夏瑶下来,无不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阿米豆腐,大嫂终于找到了,要不然他们都得集体去问候马克思了,昨夜那叫一个惊魂嗜血狂魔夜,吓的他们倒现在心脏还卡在喉咙口不敢归位,要是大嫂真的有什么不测,后果……不敢想啊!
“大嫂好!”
这一声叫的那叫一个整齐划一,那叫一个洪亮震天。
可是他们怎么都哭丧着脸?
哎,秦译言也在,还有毕夫健,叶思凡,这么大阵势,就是为了来接她?
夏瑶顿时受宠若惊,好像漂浮在了云端,似梦似幻!
秦译言瞪着夏瑶,“你这个女人,能不能安分一点,你知不知道昨天我们差点把c市给掀了个底朝天,还有……”